队的合影,时间是出发前夕,我听卢卡斯说起过,他的巴拉达,也是小队的一员!”
“国安委拉梵分部小队的合影?”
阿深自动过滤了小笛那个口音奇特的“brother”,抬头若有所思:“听你这么说,我也有点印象了,劳动节那会儿,高先生遇到的那个维乐,他也有一张这样的合影,标题是……”
“委员会拉梵分部,赴九州沙滨五十二人合影留念?”
“对!就是这个,这你可得保管好了,到时候记得还回去。”
阿深提了一嘴,继续埋头整理。
不得不说。
这两块情报的印证工作真是越做越有,卢卡斯与高义仿佛是串通好似的,除了在命名这块上有着较大出入,譬如卢卡斯的“尖叫者”、“大鼻管”,高义的“天空尖叫者”“流浪的信仰”,其余部分包括行为外形,竟然都是惊人的吻合!
对对对!
——全对!
“高先生是怎么知道的?莫非他看过正确答案?”
阿深挠了挠头上的细鳞,百思不得其解。
哗。
笔记又被翻过一页。
这回,它终于看到高义一边所不曾有的:
这是一则记录。
出自档案《无名氏的日记其九》,背景位于沙滨市下的一个社区,在六年前的“蓝鲸”来临时,“我”作为一名前侦察兵,牵头组织外出小队,积极承担社区弱势群体的给养问题。
直到……
随时间推移,小队被频繁现世的泰坦掠食,至最后全军覆没,失去一条手臂的“我”在第二夜突如其来的大断电中,永远停止了书写。
结尾处,一个前缀“UMW”(Unidentified Mysterious World)的学者批注道:
“经多方遗留的线索考证,「季候性风暴」的确有着某种递进的变化,时间越是靠后,那些巨物现身的时间便越长,同时段下,目击数量也在呈阶梯状上升。”
……
一页看罢。
阿深合上笔记,面已是如临大敌,自语道:“「季候性风暴」的危险系数与时间相关……这点,之前的我们还真就一无所知。”
“……不行,我必须立刻联系高先生。”
它立刻拍了拍一侧的小笛:“仙贝!快,联系高先生,告诉他——「季候性风暴」的凶险,正随着时间急剧上升!”
“行行别拍了,在你念叨那会儿,我就已经在联系了,但是……”
小笛卯足了劲,将自身作为基站的信号开到最大,但回荡耳边的忙音,却是一如既望的冰凉——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内……]
[请稍候再拨]
“我打不通。”
“什么?!”
阿深一个扭头,直接撞在小笛的肩膀上,可它却毫不顾忌疼痛,压低声音道:“怎么可能?你的信号连鬼域都能突破,现在居然失灵了?!”
“我也很纳闷。”
小笛不解道:“高先生到底是去了什么鬼地方,居然连我都无法突破。他之前说的地方,是……”
“东方剧院!”阿深抢答。
“东方剧院么……小鱼人,看来我们得走上一遭了。”
将头上听筒安好,小笛面露严肃道:“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总给我一种很强的既视感,就像……一个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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