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艰难地支撑起一双修长矫健的美腿。
忽地,她艳丽妩媚的容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红,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异样一般,玉腿轻颤,美眸中润泽更甚。
“邝义将军对殿下情深意重,想来一定会听你的话,如果能一口气谈妥就好了。”
小公爷又是笑吟吟地伸手把玩起了她腰间玉带。
他是不打算对尤宛如何,但也不会告诉她自己的想法,现在正是该让她害怕的时候。
防线落入贼手,她的脸色明显白了一下,而后轻颤着握住了赵大将军的手,紧张地向前推去,却是主动拉开了腰带。
“嗯?”小公爷看着那自波澜壮阔间滑落在地的水色长袍,“真不知能娶殿下为妻之人是修了几世福缘。”
他此时也不由得为眼前之景所惊艳。
伴随着衣物落地的动静,一股引人坠落的女子香在屋中弥漫,不过他受到的嗅觉冲击只是其次,双眸早已睁大,目不转睛地望着近在眼前的这具雪塑霜雕。
金月公主的肌肤如山中晶莹雪,灵匀骨肉如千里山脉勾勒出了一片沃土泽国,一袭浅青色小衣孤单无助地护在她身上,但只能让那得天独厚之处惹来更多觊觎,浅促气息鼓动着人心。
“大将军高看妾身了,妾不过一可怜的亡国女子,若非仰仗大人鼻息,早如风中残红零落。妾身丈夫福薄,今后还要托您鸿运才可存身。”
尤宛垂首说道,她雪腻无暇的肌肤在赵贼的注视下逐渐飘红,而她也正在为自己的话而脸红。
小公爷才说能娶她的人是修得宿世福运,她就言自己丈夫德薄,赵大将军仁厚。
这话,不就是说邝义没有资格得到她,巫族王女只有赵王爷才能享用吗?
“我还没有亲手感受到殿下的心意呢。”
赵错悠然自得的说道。
尤宛明显一怔,而后俏丽更红,明白了他的意思。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逆来顺受,发颤地将他的手拉到了心口处。
“妾身如今的希望只有大将军了,此心天地可鉴,求您不计前嫌,宽恕我那愚蠢的丈夫,将怒火施加于妾一人之身……”
金月公主的话语到后面已是气息艰难,冠王殿下体会着能够与自家赏心一较高下的强势,好一会儿才从忘我中回神。
“邝义将军有殿下如此贤妻,我又岂会与他为难?卿且与他先联系上吧。”
赵错见气氛已经酝酿得差不多了,这才收手,取出了金月符。
“请吧。”
他笑着对只穿了一件肚兜的王女殿下示意。
“请大将军放心,邝义在这半月内定已明白自身过错,妾身定让他对您言从计行。”
尤宛握紧金月符,而后又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作的身量,霞飞双颊。
她衣衫凌乱地站在异族男子面前也就罢了。
此时她还要以此姿态与丈夫联络。
“本王只盼邝义将军真如殿下所言般大彻大悟。”
小公爷投向她的目光依然肆意,若无其事地将手抚在她葫芦身段的最柔处,矫健的水蛇腰与上下两处形成了鲜明对比。
金月王女将腰身挺得笔正,似乎是在讨好他似的,想让他称心如意。
与此同时,她已经咬破食指将血滴在了金月符上,向丈夫发去联系。
“嗡!”
一声细响荡开。
金月符几乎是瞬间就放出了光华。
显而易见,一定是邝义寸步不离的守着金月令,等待着他的联系。
“可是赵大将军?”一道急切紧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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