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得四大联盟分别出现了机械武装御兽、御兽协同作战、信仰进化途径和生物改造御兽。”内马尔摊了摊手，“林研究员，你觉得，如果没有异兽禁令，人类会发现这些么？”

    林溯沉默了。

    这样的因果关系，是他从未想过的。

    因为有了异兽禁令，才逼得人类不得不去发掘进化的秘密。

    因为有了不朽阶，人类才走上了发掘全新御兽体系的道路。

    乍一听似乎有些荒谬，但细思之下又让人觉得，这真的很有道理。

    内马尔声音停住，紧接着忽然问了一句，“林研究员，你有宗教信仰么？”

    “没有。”林溯果断摇头。

    “宗教信仰，并非让人相信所谓的上帝，神仙真的存在。”内马尔用手掌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心脏位置，“它只是为了让人类的内心，多一道标尺，多一分慰藉，不再空虚。”

    “但…”内马尔嘿嘿一笑，“我现在却越来越觉得，上帝是存在的。”

    “不，不一定是上帝，或许是某一个拥有我们无法想象的力量的家伙。”内马尔哈哈一笑，“那个家伙自己想不到如何解决问题，就把同样的问题丢给我们，这样它就可以抄作业了。”

    “如果真有这样一个家伙，我一定要抓住他，狠狠给他的屁股一脚！”

    林溯哑然一笑。

    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存在？

    内马尔总长的推测，未免有些太过荒谬了。

    然而渐渐地，他却有些笑不出来了。

    真的没有这样的存在么？

    那为什么幽能石不论出现在哪里，都能诞生同样的异兽种族？

    为什么与蓝星相隔不知道多遥远的距离，甚至可能不在同一个宇宙中的神武世界，却有着和蓝星如此相似的过往？

    武道，不也是被异兽禁令逼出来的么？

    这一切，仿佛一场控制变量的实验。

    那么在做实验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林溯沉默了。

    一阵前所未有的寒意，涌上他的心头。

    那自己，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好像有些扯远了。”内马尔挠了挠头，“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罢了，研究我不太懂，所以只能算是胡言乱语，林研究员不必放在心上。”

    “嗯。”林溯颔首应了一声，却显得有些沉默。

    他怎么能不放在心上？

    见林溯如此，内马尔轻咳一声，便也不再说什么了。

    沉默中，风邪翼龙带着众人，快速朝着神圣联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