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因为新宾那地方,行里都清楚,在那里抬出四品叶都算造化,上哪儿抬那二百年参王
去?
也正是新宾无大货,那卖家也不瞒着,直接就说那参王出自黑石窖。
後来赵军听说,很多人找去了黑石窖,但都一无所获。
如今再次听到这个地名,赵军心思转动,对张跃进道:「张老板,你等我两分钟啊。」
「啊?啊————」张跃进虽然不知道赵军要干啥,但他有求於人,也就没说啥。
赵军把话筒放在一旁,随即快步出屋,穿走廊回自己卧室。
进到西大屋,赵军拖鞋上炕,从炕柜里拿出装着打牲乌拉地图的包袱。
「妈呀,你进来,来!」赵军隔着窗户喊了王美兰一声,然後他从包袱里拿出一卷卷地图。
当王美兰进来的时候,赵军已经将桓仁那张图找了出来。
「妈,你快来。」看王美兰进来,赵军唤她一声,然後一手托着那张图,一手指在上面一个位置,对王美兰道:「妈,你看这块儿这写的是啥意思?」
赵军不懂什麽地理知识,但野山参的各个产区的地理位置,他门清。
赵军清楚,新宾和桓仁紧挨着。位於新宾的老秃顶子山,更是跟桓仁界搭界。
此时赵军指的那行满文,就在老秃顶子下,赵军猜这就是那黑石窖。
「这是黑石堆。」王美兰笑道:「萨哈哩扬,是黑的意思,这妈知道。」
赵军没去夸王美兰,而是看着地图上那个参掩子标识。
所谓的黑石窖、黑石堆,说白了就是乱石滩、乱石窖。叫法不同,但都是一个意思。
赵军手指在地图上点了两下,从黑石窖翻老秃顶子山过去,就是桓仁地界。
此次要是去了,先在黑石窖抬那八两二钱的参王,然後再去桓仁抬那两斤一两的参王,那这一趟可真是狗咬卵子——掏上了。
想到这里,赵军对王美兰道:「没事儿了,妈,你吃饭去吧。」
「啊,那行。」王美兰知道赵军这边还有事,她也就没细问。
娘俩一个去外头吃饭,一个回西小屋接电话。
「哎,张老板呐。」赵军接起电话,笑道:「我这没事儿了,你说吧。」
「赵把头,我说啥呢,我大舅哥托我请你过来。」张跃进道:「你是行家,你过来帮他们看看。咱说就这仨人确定找不回来了,那也知道他们是咋没的呀。是不是?要不我大舅哥对上、对下都没法交代呀。」
「啧!」赵军闻言砸吧下嘴,道:「张老板,我这最近还真挺忙的。你也知道我那啥,我家里家外的,不但有工作,还有买卖呢。」
赵军想去是想去,但上赶子不是买卖呀。
「是,是。」张跃进连应两声,道:「我也跟我大舅哥说了,赵把头不是一般的人物,能来那就是给咱天大的面子了。」
「哎?张老板。」听张跃进如此说,赵军笑道:「啥天大面子啊,咱都朋友,不用那麽客气。」
「赵把头。」张跃进闻言,语气中满是惊喜地道:「你这话的意思,就是你能来呗?
」
「能不能来————我现在不敢给你准话儿呀。」赵军道:「一个是啥呢,家我得安排安排。二一个呢,我们这一帮人还有工作。要去的话,得通过我们林场。」
「那咋整啊?」张跃进问,赵军道:「这个————张老板你得跟你大舅哥说,让他联系我们林场,完了给我们办个借调。」
「这行,这都好说。」张跃进答应得很痛快,然後就听赵军叮嘱道:「张老板,你让他明天午後再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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