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对!」一听沈秋山的名字,赵军又来了精神,这也是个仇人。而且赵家帮开参王大会的时候,赵军都放他一马了,没想到他还敢跟庞振东一起兴风作浪。
「他俩推的更乾净。」孙雪山苦笑:「就说是老关系,庞振东找他们买参,他们正常往出卖————」
「正常个J8!」赵军被气得爆了粗口,但他很快又冷静下来,忙问孙雪山道:「那他们没说那白芨粉咋回事儿啊?」
「说了!」孙雪山道:「吴保国说是庞振东去电话,说是胃疼啥的。完了身体不好,下山还不方便,就让吴保国给他买点儿白芨粉,顺道让张来宝一堆儿给捎回来。」
「这不糊弄鬼呢吗?」赵军听得气愤,当即对孙雪山道:「孙局,也给他俩送看守所去不行吗?」
「送不了!」孙雪山乾脆地回答,听得赵军一怔,然後就听孙雪山苦笑道:「他俩不归我管。」
「哎呦!可不咋地!」这时赵军反应过来,孙雪山一个山河县的GA局局长,怎麽也管不到抚松去呀。
赵军越想,越觉得自家这案子棘手。事情发生在黑省山河县林区,主犯之一的张洪财跑辽省去了,身为从犯的吴保国、沈秋山又在吉省,孙雪山还真摆弄不了。
虽然事不如人意,可赵军仍然向孙雪山表示感谢。
等撂下电话,赵军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窗外。
要让他这麽算了,赵军肯定是不甘心。
「咋了,儿子?」这时,赵有财走进屋来,对赵军说:「饺子好了,吃饭呗。」
赵军应了一声,起身跟着赵有财往外走。到外屋地见桌子碗筷都摆上了,赵军入席跟众人叙述起刚才和孙雪山的对话。
一听张来宝、韩桥东可能会逃脱法律制裁,众人皆是义愤填膺。
要说他俩不是共犯,谁都不信。
「岂有此理!」李彤云拍案而起,怒道:「还跑了他们啦!」
说着,李彤云一把抄起面板上的擀面杖,道:「我这就杀上张家,要他们血债血偿!
「」
「哎?小云!」金小梅一把拽住李彤云,就连听完消息不太高兴的王美兰,也劝李彤云道:「小云呐,哪有血债呀?你可别瞎整啊。」
「大姑,我————」李彤云还想说些什麽,却听一个声音传来:「消停点儿。」
那声音平淡,但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
而且,说这话的是赵有财。
赵有财很少跟小辈这麽说话,此时他发话,李彤云不禁一怔。
然後,就见赵有财咬口蒜瓣,才道:「这事儿,你们谁也不用管。」
「二兄弟,那就这麽算啦?」邢三也有让张来宝一家钱债血偿的想法。
「呵呵————」刚夹起一个冒热气饺子的赵有财,好像是想到了什麽,忽然呵呵笑了起来。
伏天早晨也挺热,但赵有财这麽一笑,屋里众人竟都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儿子。」赵有财没理会众人异样的眼光,只唤赵军一声,道:「过两天GA那边儿要是还没啥推进,你就跟那孙局说,让他把张来宝、韩桥东放出来。」
「放出来?」屋里众人齐齐一惊,唯有王美兰眼前一亮,忙问赵有财道:「他爸呀,你是有啥————招咋地?」
「招倒没有。」赵有财淡淡说道:「但他人不出来,咱咋收拾他们呐?」
「对!」李彤云闻言,大声道:「冤有头,债有主!等他俩出来,收拾他俩。」
「收拾啥收拾?」赵有财道:「你们给他俩打坏了,不蹲笆篱子也得赔钱。要依着我,得先把咱家八万块钱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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