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道:「大少爷,我感觉你们差不多得回来了,我寻思留你们在家吃顿饭,今天包野猪肉馅饺子。」
「呵呵————」赵军呵呵一笑,道:「分多少肉啊,武嫂子?」
「分差不差三斤呐。」林文芹说着,冲赵军摆手道:「大少爷,你们在这儿吃呗?」
「不吃了,武嫂子。」赵军从车上下来,告诉林文芹他们今天放着七苗野山参,还告诉林文芹等参卖了,有她老武家一股。
这话,听得林文芹又是一阵感恩戴德。
离开西山屯,赵家帮回到永安屯,和往常一样,吃吃喝喝、说说笑笑。
「妈。」赵军抽空问了王美兰一句:「今天GA那边来没来电话?」
「没有。」王美兰摇头,道:「也不知道他们抓没抓住那老东西。」
王美兰口中的「老东西」,就是拿着假参王,把她骗得一愣一愣的张洪财。
王美兰都恨死这个人了,一想到那天被骗的经过,王美兰牙都痒痒。
「妈,别着急。」赵军安慰王美兰,道:「老庞瞎子找的他,还能不知道他家在哪儿吗?早晚能给他揪出来。」
听赵军这麽说,王美兰点了点头,问道:「儿子,你们明天还上山呐?」
「得上。」赵军道:「那片儿有大货,没找着呢。明天去,得给它找着。」
按赵军说的,第二天一早,赵家帮在大院集合,然後乘车直奔西山屯。
今天西山屯外的陷阱一无所获,赵军一行就这麽进了屯子,拉着武小山再奔山场。
而就当一台吉普、一台解放驶出西山屯时,两男一女背着背筐,拄着木棍来到了赵家帮昨天放山的那片山场。
「应该就是这儿。」那女人原地转了两圈,才对身边两个男人道:「我听小芹她娘仨那话,树上好像还有东西。」
这女人叫林文芝,正是林文芹的亲姐姐。
前天林文芹和赵军说她娘仨在山上看见棒槌秧,当时赵军就问她跟没跟屯子说。
林文芹回答的是没有,因为她娘仨刚回去,就碰见她姐来她家。
林文芹光顾着忙活她姐了,就没工夫出去跟屯里人白话。
但林文芹在家,可是将她娘仨的经历说给了林文芝。
昨天林文芝早起回家,将这事告诉给了她男人徐向东。她男人听个乐呵,也没当回事。
而昨天晚上,徐向东的弟弟徐向南过来给他家送土豆。林文芝炒了两个菜,留徐向南吃饭。
在饭桌上,林文芝像闲唠嗑似的,又把林文芹娘仨遇到棒槌跑胎的事说了一遍。
徐向南听完就不淡定了,他老丈人家在榆树乡黄条沟,算不上正经放山人。但每年到八九月份,他老丈人都上山看是否能碰到红榔头。
翁婿俩虽然不常见,但喝酒的时候,他老丈人总会聊起上山放棒槌、捡灵芝的事,徐向南多少记住些。
所以一听林文芝的描述,徐向南就告诉兄嫂那地方有棒槌,还问林文芝能不能找到那里。
林文芝还真能找到,因为林文芹说的时候,是这样说的:「就在开春咱俩掰刺老芽那块儿,再往上走一軲辘。」
於是今天一早,三点多钟天不亮,三人就从家出来,一路摸了过来。
徐家兄弟还有林文芝想的都很简单,他们只想抬参卖钱。至於怎麽抬,他们从家拿锹来的。
这一点,还是林文芝提醒的。林文芝说林文芹就是为了取锹,才错失了那苗棒槌。
所以,徐向东今天就带来了工具。至於这锹适不适合抬参,反正他们也不专业,主打一个抬不好还抬不坏吗?挖出来就得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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