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这话,赵军忽然想起一事,忙问刘志刚道:「刚哥,他们在火车站下车,那是坐火车回来的呗?
「」
「那肯定是呗。」刘志刚如此说,就听赵军追问:「他们坐那趟车是从哪儿过来的?
「」
「等我回去,问问那夹皮子的。」刘志刚敏锐地察觉,赵军好像要将那一整条的犯罪线索都给捋出来了。
回到公安局,刘志刚还是将赵军带到他的办公室,然後让赵军等他。
但这次,刘志刚很快就回来了。
「兄弟,我问了。」刘志刚道:「那俩人坐的是221/222,是春城跟冰城往返的。」
这年头的火车车次前面没有T/K之类的字母,就是数字组成的。
而刘志刚口中的221/222是往返的车次,221是从春城到冰城。然後,这车再从冰城返回春城的时候,就变成了222。
「刚哥,这车路不路过抚松?」赵军的问题紧跟着,刘志刚随手拽开办公桌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列车时刻表。
列车时刻表上,有途径稻花的每一趟火车的车次、途径站以及到稻花县的时间。
刘志刚找到车次为221/222的那行,捋着看了一眼後,才对赵军道:「兄弟,它经过抚松。」
赵军闻言,脸上没有激动、兴奋的神色,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刘志刚也不说话,耐心地等着赵军开口。
赵军在心里组织一下语言,然後才对刘志刚说:「刚哥,这个张来宝和韩桥东呢,我可以确定,他俩根本不懂棒槌,就别提能攒那麽个大宝贝」了。」
「是。」刘志刚道:「那兄弟你感觉背後这高人是谁呢?」
「刚哥,他们背後这高人有两伙。」赵军道:「你看哈,他们从抚松回来,抚松应该是一个叫沈秋山的。」
说出沈秋山的名字後,赵军稍微停顿一下,才又对刘志刚道:「这个沈秋山跟我有仇,而且他舅吴保国也参与了。」
「你等会儿。」刘志刚拦了赵军一下,然後打开本开始记录。
「抚松沈秋山、吴保国,然後呢?」刘志刚问,赵军继续说道:「张来宝、韩桥东这俩人按理说,他们不认识沈秋山还有吴保国。我们永安林区,认识沈秋山、吴保国的,除了我们这伙儿人,再就是永胜屯的庞瞎子,他大名叫庞振东。」
说完这些话,赵军特意等刘志刚记录完,才接着说道:「兄弟也不怕你笑话,这个庞瞎子呢,也跟我有仇。但我冲灯说话,都是他们先招惹的我。」
「兄弟,这你不用说。」刘志刚笑着摆了摆手,道:「於叔那人能说你嘎嘎仁义,你绝对是一点毛病没有。」
「呵呵————」赵军轻轻一笑,继续说道:「这个庞瞎子呢,今年他身体一直不咋好,也就没上山。所以呀,我感觉,他是让张来宝、韩桥东上抚松,找沈秋山或者吴保国,买的那些棒槌还有白芨粉。
张来宝、韩桥东回来的时候,让人掏一下子。完了他俩就手,在那药房买了二斤白芨粉。要这麽说的话,粘这棒槌的人,不是庞瞎子,就是拿着棒槌上我家那老头儿。」
听完赵军这些话,刘志刚眉头微皱,道:「兄弟,那按你这麽说,关键人物是这庞瞎子啊。」
「啊————啊,对!」赵军点头,道:「他是老江湖,这些事儿应该都是他撺掇的。」
「他不没跑吗?」刘志刚问,赵军道:「他应该不能跑。」
刘志刚起身,向赵军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然後起身到办公桌前,抄起电话要到山河GA局孙雪山的办公室。
「喂,大哥,我是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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