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爷,你老说的倒是没错,但那可十万八万呐,这咱拿到手一分————」韩桥东如此说,庞振东笑道:「东子,你想挣钱,咱还没有招吗?」
「啥招啊,庞大爷?」一听有办法挣钱,张来宝、韩桥东立刻眼珠子鋥亮。
「放山!」庞振东看着二人,道:「得吃点辛苦,你俩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张来宝、韩桥东一听还有这好事,立马都跟小鸡啄米似的点着脑袋。
可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推开,庞高升走进来问庞振东道:「爹,你这身体还能放山吗?」
庞高升此话一出,庞振东神色一黯。自从在抚松城外,让人绑在大树上,被瓢泼大雨冲刷以後,他肺子有了毛病,时不时地发炎。
而肺一发炎,他就发烧,动不动就得打吊瓶。
後来庞高明组织人夜袭赵家帮窝棚,王美兰带人打上门来,赵老爷子、赵老太下暗手,往庞振东腰子、卵子上招呼,又让庞振东在炕上躺了一个礼拜。
等他稍微好点,庞高明入狱服刑的消息传来,庞振东急火攻心吐了口血,身体就又不好了。
也就是他家不缺钱,庞高升、王冬冬净给庞振东做好吃的补身体,该打的针、吃的药也不落下。最近半个月,庞振东刚能下地走动。但想上山,那恐怕是不可能了。
在这种情况下,庞家帮都散了,谁又能带张来宝、韩桥东上山?
但庞高升怕他爹打他的主意,让他接手庞家帮。
这庞高升可不敢,那赵军是啥人呐?真找个茬,给自己绑树上绑两天,那人不完了吗?
「跟你没关系,你别跟着掺和。」让庞高升没想到的是,庞振东冲他一挥手,直接来了这麽一句。
听到他爹在外人面前撑他,庞高升没有半分窘迫,更没感觉丢面子,他反而喜出望外。
庞高升知道他爹最近都干了什麽,可身为人子,他没法阻止也没法告官,只能不掺和,装作不知道。
此时庞振东那话一出,庞高升立马借坡下驴,连句话都没说,直接转身就走。
「MD!」看着庞高升出门的背影,庞振东嘟嘟囔囔骂了一句,然後对张来宝、韩桥东道:「来宝、东子,记着我跟你俩说过不得?敦化有个老孙把头。」
「我记着!」张来宝抢在韩桥东之前回答:「你老说过,抬武帝沐浴那个老把头。」
「对,对,就他。」庞振东笑道:「他家是敦化团北林场的,就在咱们东南角那块儿,过张广才岭就是。」
听庞振东这话,张来宝、韩桥东都不知道他是啥意思,两人就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庞振东。
这时,庞振东喝口水润了润嗓子,然後继续说道:「他跟我叨咕过一回,说他家老辈儿传给他几张山场的地图。其中有一张,画的是咱们这十八道岗子这边的。
是以前打牲乌拉衙门————你们可能不知道,但意思是啥呢,拿着那地图,就能找着参王。」
「参王?」听到这个词,张来宝、韩桥东都来了兴致。一苗假参王还能卖十万八万呢,这要是真参王,那不妥了吗?
「嗯呢,参王。」庞振东道:「这老孙把头外号叫孙拽子,他有一个手不好使。但他就拿着他这几张图,都已经抬出两苗参王了。
一苗就我跟你们说那个武帝沐浴,还有一苗是特麽千年参王。」
「千年参王?」张来宝震惊道:「那得多少钱呐?」
「多少钱————呵呵————」庞振东一笑道:「那年他卖多少钱,我不知道。但现在咱要有一苗那参王,咱想办法给它卖到南洋去————」
说到这里,庞振东神秘兮兮地竖起一根手指,道:「卖这个数,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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