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原来他修炼到了渡劫期所用的时间,和他又活了一千多年来算,他确实到了现在寿元无多了。
「武宗……」苏蝉衣努力回想,似乎捕捉了一些记忆。
当年月心柔确实有调戏过武宗的修士,但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这些人当中应该没有叫做陈铮的人。
陈铮……
苏蝉衣的眼眸微眯,陈铮是容垣的朋友。
一个法修的道士,一个武宗的莽夫,但他们的确是不错的朋友,好几次秘境探索,陈铮和容垣都是约了一起。
有一次月心柔这个魔女,还装作柔弱的散修混迹在了他们当中。
但那是一年前,那个时候无论是陈铮还是容垣都没有强大,那个时候的月心柔还没有遇到后来的帝陵。
容垣,陈铮,容临……
苏蝉衣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
她抬起头看着天魁道人,天魁道人也只是含笑看着她。
「您是怎么认识陈……我师父的?」苏蝉衣心里头盘算如果天魁道人和自己的师父是好朋友的话,那么当年他又充当了什么角色。
兜兜转转,好像又把过去的那些人联系到了一起。
但天魁道人却道:「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落发为僧了,我正是一场机缘之下被他解救,他的修为跌落到了元婴,但那个时候我才金丹。」
「原来是这样,谢谢您的解答。」苏蝉衣微微颔首。
但就在这个时候,众人看苏蝉衣和天魁道人都沉默了这么久。
已经等不及了。
「动手吧!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
七星宗都是命修,他们窥探天机,敬畏命运,而命运也给了他们得天独厚的眷顾。
但他们的宗旨是一般情况下不干涉命运,但除非命运的齿轮转向了对于修真界不可逆转的可怕事件时,他们必须干涉。
因为干涉命运虽然会引来天道的不满,但这也是赚取功德之力,获得最大好处的晋升方法。
他们整个门派对于功德的依赖不比佛门要少。
当然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真要让苏蝉衣把深渊之门打开,那么整个修真界就乱套了,就算是七星宗都会受到巨大的影响。
所以他们这一趟出动了七星宗大量的高层,化神期的修士,还有渡劫期的强者……
苏蝉衣被困在其中还有人鹿山书院的人帮忙。
这些人构建了一座座的城墙,构建了天空中的巨网,构建了如同流星一样的箭雨。
苏蝉衣扫了一眼,可是大家都只是警戒,却没有打动干戈,这让她既是有些意外,又有些不意外。
「七星宗窥探到的天机,也能够看透一些预言,譬如我们压你压得太过,深渊不可避免的就会爆发,这是我们不愿意看到的事儿。」天魁道人这个时候说了一句。
苏蝉衣道:「所以呢?你们该不会想把我请回去,像过去那样,和佛门一起把我高高的圈禁起来?」
她嘴角上翘,但眼神却有些痛苦和悲伤。
她耐得住寂寞,却怕看不到希望。
假若佛门关她十年二十年,乃至百年,最后的希望解除她身上的枷锁。
那么于她而言,她并不会因此而逃离,反而仍旧是感激。
但佛门也没有找寻到正确的方法,她被关押,囚禁,到最后还是逃脱不开一个死字。
她承认,她怂了!
所以,她知道逃离对于师父而言,并不好,可她还是把握住了唯一的机会。
「姑娘已经成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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