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因果业障,有那么好承担的。
只是苏蝉衣转念想到了此前在普陀国他的谋划,好像就算他承担了因果业障,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他做的恶事儿本来就不少。
这因果业障再多,对于他而言也不算什么了。
苏蝉衣跟在他的身后。
他们在天空之城,找了个修炼室租住了下来。
但接下来两天苏蝉衣并没有看到容临的人影,他只让她在房间内安心修炼,等到了第三天,容临才重新喊她出发。
「可以了!」容临对她说完这句话,苏蝉衣的眸光一暗。
她心里头感觉沧澜宗应该是大事儿要发生了,这两天他谋划了什么事儿,会不会是激发了沧澜宗的内部的矛盾。
苏蝉衣才刚走出了房门后不久,一群穿着灰白制服的修士,在低空飞行,以扫视的姿态在寻找着什么。
他们当中有人拿出了法器,法器发出微光照在每个人头顶上。
这让苏蝉衣想到了大悲门的天灵镜,当初在小山界的时候,差点就把月心柔照出来。
这上面的微光,或许有异曲同工的效用。
苏蝉衣疑惑于发生了什么,整条街道上的行人全都安静了下来,大家肃穆的凝望着苍穹。
没多久之后,微光收拢起来,朝着另外一个区域出发了。
「这是怎么了?」苏蝉衣刚有疑问。
旋即,旁边就有人替她问出口了。
「听说,傀儡宗死而复生,如今在沧澜宗还有我们天空城混入了傀儡师,导致有些修士自己被傀儡师的傀儡虫种下了种子都不知道。沧澜宗这一次是因为他们的双生天骄,突然间被一个长老打伤,利用了本命的法宝逃生出来才发现了异常。」
「这傀儡师居然能够对一个长老寄生傀儡虫,这也太强了吧?」
「谁说不是呢?听说咱们城的守卫也有被寄生的,不过城主已经清除了一批!」
………
这些人的交流声,险些忍不住让苏蝉衣笑出来。
她这么想的,确实嘴角止不住微微上扬,然后忍不住转头看了容临一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易容的缘故,容临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不见半点起伏的情绪。
「你的傀儡虫真的被清除了?」苏蝉衣禁不住开口道。
她心想这家伙这两天出去,该不会就干了这件事儿吧?
如果是这样真是太蠢了!
不,这应该不是真相。
苏蝉衣想到了普陀国的筹谋,他都花了三十年的时间在那里筹谋一个契机,那么对于他好像怨念和恨意都很深的沧澜宗,不可能这么快就被人发现阴谋才对,还有去杀沧澜宗的双子天骄。
这简直就是一场大型的自曝。
自曝?
她又忍不住审视着容临,结果容临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句。
已经直接抬脚走了出去。
苏蝉衣跟着他来到了大街上,可能经历了这一茬儿,今天街道上人流不少,但是很多人还是没能够从刚才恐慌的情绪中回过神来,大部分人潮还是议论纷纷着这件事儿。
所以苏蝉衣全程都是传音。
她原本在等待着容临接下来的答案,结果这一路上,他只是在沉默地行走。
走着走着,苏蝉衣发现这是在往城外的方向而去。
这就没了?
后面呢?
最重要的后面呢?
「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筹谋?」苏蝉衣很想沉得住气,但最终还没能够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