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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下的禁制必然没人能够听得到他们之间的对话。
苏蝉衣开口道:「你我之间现在已经是一体了,我可否知道,你真实的目的是想要做什么吗?」
「我的目的?」容临笑了笑,随即眸光逐渐变冷。
「我真正的目的,当然是毁灭!」
他看向苏蝉衣,苏蝉衣丝毫没有怀疑,他这一刻说出来的是真话。
因为他体内似乎涌现的是某种的疯狂。
他此刻目光死死的盯着苏蝉衣,似乎想要从她的目光中看出些许的惊慌失措。
但是没有,苏蝉衣的目光格外的平静,平静中又仿佛有暗流涌动,但独独没有他想看到的惊慌。
随即,他的视线落在她手腕的佛珠上,轻笑了笑,又移开了。
苏蝉衣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她想到了师父悲若大师,想到了在心魔记忆里,看到师父将月心柔下界之事,苏蝉衣心里头有一个疯狂的猜想。
但为了不刺激容临,她换了一个说辞。
「或许,你并没有你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疯狂,不然那一天你也不会带我去看堕落之城居民的那些惨状,你似乎希望我记住他们,了解他们。」
「不,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月心柔造的孽,她让曾经信任她的人有多么的失望,她给多少人带来了痛苦和悲伤。」容临嘲讽。
苏蝉衣并没有被激怒,一来她和月心柔之间并没有达到亲密无间的程度。
二来对于堕落之城发生的一切,她并不打算辩解什么。
她转而问容临道:「我其实很疑惑,你师父不是容垣吗?这一切,应该是按照他的预想那样发生的,因为他也参与了谋害月心柔的事件,所以月心柔才会被抓住,如果没有这些背叛者幕后的插手,月心柔那些追随者们,不至于有这样的结局。」
「所以我杀了他。」容临眼中的依旧。
苏蝉衣原本还准备了许多试探性的说辞,在容临开口的那一瞬间,突然间默然无声了。
「杀了他?」她重复地反问了一遍他的话语。
看到他嘲讽地看向了自己。
「怎么难以置信吗?」
他杀了自己的师父容垣。
苏蝉衣几乎是脱口而出道:「为什么?」
「为什么?」容临微微眯上了眼眸,似乎在反问自己,但最终他没有做出回答。
「这和你没有关系。」
他杀了容垣,但看得出来,他的内心也有些许的纠结和茫然,几乎是那一瞬间,苏蝉衣捕捉到了他疯狂念头下,有一丝脆弱的神情。
她感觉到了他身体内还有一点的深渊烙印,但是随之消失,让她无从去了解。
「容临,你认识我师父悲若大师吗?」苏蝉衣又开口道。
「当然认识。」他淡漠的说道。
但除了这句,他其他什么也没说了。
苏蝉衣其实隐晦的察觉到,他好像在听到了师父这个名字时,并没有眼下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认识,而且应该不只是认识。
但她明白,他对于这方面应该不会再回答什么了。
「你既然把我带回来了,有希望我帮你做什么吗?我想,你应该不只是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危,就不顾一切发动人手跑来救我的!」
同生共死契是一方面,但苏蝉衣知道如果容临没有所求,苏蝉衣被安置在佛门对他更没有影响,因为被安置在佛门的苏蝉衣,虽然会失去自由,但反过来,却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
容临认真地审视了一眼苏蝉衣道:「跟我去一趟浮云界,我要你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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