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力量,都仿佛被固定住了,再也没有了波澜。
这是余子清的玄奥为核心,山君那庞大到超出极限的力量为表的一击。
可以说是余子清斩出过的最强一击,比山君最巅峰时还要强得多。
一切都安静,一切都定格,足足过去了数息时间。
才见悬崖神王终于有了点反应。
他那不断变化的神魔二相,终于彻底定格了。
左边神,右边魔。
清清楚楚,再也没有了变化。
而左边的神与右边的魔,泾渭分明,中间间隔的地方,一道明显分界线,缓缓的裂开。
而他身上缠绕的己身之道,也如同一个双螺旋结构,很是公平的一分为二。
一半跌落向神这边,一半跌落向魔那边。
而其身后,他背负的那个残破的世界虚影,那是悬崖神王为诸神守的道。
那个残破世界的虚影,也在此刻,从其背上跌落下来,跟悬崖神王彻底分离。
分离出来的刹那,虚影便从中裂开,一分为二,非常标准的正中间裂开。
当裂成两半之后,便见那残破世界的虚影,便又二化四,四化八,不断分裂崩解,一点一点的湮灭掉。
悬崖神王守得道,没了。
诸神最后的荣耀,大魔最后能变回诸神的希望,就此断绝。
而那被一斧子噼成两半的庞大真身,半边神里开始涌出神光湛湛,化作完整的神祇。
而那半边魔躯里,也涌出大量魔气,凝聚出完整的魔。
这时,山君单手握着石斧,也差不多回过来神了。
他面无表情,实则有些懵的看着悬崖神王,或者说那一神一魔。
那一击没直接秒了悬崖神王,其实也没什么区别了。
那一击,便噼碎了诸神之道,从此再无诸神。
噼开了悬崖神王己身之道,让他强行跌落位格,强行从不确定的二相性里,跌落成确定的一神一魔。
他已经不再是诸神了。
这其实比一击要了他的命还要严重。
山君手握石斧,有些茫然的看着这一幕,哪怕他只是作为一个工具人,作为一把剑,被余子清斩出了这一剑。
但,力量是他自带的,亲手斩碎这一切的,也是他。
他想起来了余子清说的话。
诸君为了这一天,吃了多少苦难,付出了多少代价,余子清只想让事情在可控的情况下,尽可能的按照他的想法去达到更完美的地步。
比如,让所有诸神都不屑,空有最强的力量,却杀不了诸神的山君,干死诸神之中最重要的悬崖神王。
这一定是对曾经的先烈,曾经的君们,最好的慰藉。
山君面色变幻,又喜又悲,想到始君、想到天君、想到元君、想到曾经的故人们。
他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悲怆,痛哭出声。
“最废物的我,终于可以为你们报仇了……”
他一边哭嚎着,状若癫狂,挥舞着石斧就冲了出去。
余子清一步迈出,后发先至,越过了山君。
“大哥,神那一半,交给你了,魔这一半,是我的,我从未见过如此纯粹的魔。”
连道都裂开了,位格跌落,那一神一魔,哪里还能跑得了。
余子清只是一步迈出,便站在了那巨大的魔头头顶,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大魔的脑门。
下一刻,没见什么力量气息,便见那大魔的脑门骤然塌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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