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守面前,冷冷问:“你知道剑魔是谁吗?”
“不管是谁...我唐家从未背叛你...”
“是雍棣!
是送给你父亲的那个皇朝六公主!
她成了剑魔!
她要对付我!”
一连四声,彰显着此时东方裳心底的愤怒。
唐守默然,“我唐家对此并不知情,而这些年来,你我兄弟...”
他还未说完,却已被东方裳冷冽的声音打断,“你以为我真的把你们当兄弟?错了!你们弱小,于我看来,不过是蝼蚁!
我之所以看重你们,完全是因为你们背后的那一位!
那一位既然背叛了我,那你们又有何意义?”
唐守垂眸道:“不管如何,这国家终究需要治理,而你再找不到比我更合适的人了...我还是那句话,我唐家未曾背叛你。”
东方裳忽地癫狂地笑了起来,抬手轻轻伸向唐守,唐守一动不动,只是静静看着他。
终于,那只手抓在了唐守的头颅上,五指轻轻扣下,却未曾扣死。
冷冽的声音再度响起:“其实你想活命也不是不可以...
只要...你肯写信将你唐家所有人邀来宫里我指定的地方...”
“好。”
唐守直接道,“我怕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
...
初冬之前...
一个信息早已震动天下。
月圆之夜,剑魔与尚王的绝世之战以剑魔战死而告终,可不知为何,尚王却未曾公布剑魔的身份。
而初冬的时候...
一封信飘然着来到了北地。
信是唐守写的,他言辞恳切,在信中表达了对父亲以及亲眷的思念之情,又说皇都局势稳定,希望父亲能够来皇都,毕竟是故土。
而为了能够让父亲到来,于公,唐守说父亲贤名远扬、桃李天下,这安国公的身份能够帮助稳定新朝局势;私下里,唐守还说自己即将成亲...
唐颜拿到这封信的时候,欢天喜地,想着回到皇都。
大兴古城再如何,终究是苦寒之地,岂能久居?
可白山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他却仿着老人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道:“守儿...去了。”
唐颜不敢置信。
随后,白山在信上以某种密码般的规律,每行挑了个字,拼成一句话:见此信时我已不在,东方裳欲挟我唐家以迫前辈现身,勿来皇都!
唐颜目瞪口呆,却怎么都无法想象这个事实,“三哥...三哥怎么会,他为什么?
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不信,我不相信!”
小棉袄精神受到了刺激,因为她聪明,所以她知道这封信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那是比唐家被流放更凄惨的后果。
另一边,唐恨则是收到了东方裳的传信,信里说“唐王登基所需的排场已经准备好了,望唐恨领兵入皇都”。
只可惜...唐溪进入林州府后,第一个去处未曾选择大兴古城,而是选择了唐恨所在的林州府。
所以,当唐恨收到东方裳传信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了一切。
...
...
北地雪暴,如一卷又一卷的狂龙,在山壑与荒野间呼啸。
唐颜小棉袄心有惊惧,反涉身体,故而染了风寒,生了大病,便是之前的卿卿我我的公子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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