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自从他表现得成熟了些,他的颜值粉丝才多起来的。
「你没有哪里做得不对,」克里斯说,「但你的眼睛暴露了太多。托尼,如果你年轻时候也是这样,很难想像你没被卷进过几起连环杀人案中。」
斯塔克真有点崩溃了。他是真的没有办法理解什麽精神变态诱饵之类的说法,也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麽就会被卷进凶杀案里。
克里斯看向席勒,席勒轻轻叹了口气,好整以暇地说:「联邦调查局国家学院曾经做过一项社会实验。他们采访了在狱里服刑的超过百名连环杀人犯,询问他们受害人身上的什麽特质吸引了他们。」
「等一下,」斯塔克打断了他并说,「连环杀人犯杀人是因为他们是连环杀人犯,是因为他们是坏人,他们就是想杀人,而不是因为受害者做了什麽。」
席勒点了点头,认可斯塔克的说法,但他又说:「但是,挑选这些连环杀人犯的一个条件就是,他们都承认自己并不是冲动或是随机杀人,他们是在有条件地筛选受害目标。
社会实验的目的就是搞明白他们的条件是什麽。」
「所以是什麽?」斯塔克也有点感兴趣了,「这难道还有个什麽统一的标准吗?」
席勒轻轻点了点自己的眼睛。
斯塔克微微瞪大眼睛。席勒斜倚在吧台上,说:「超过60份调查报告中,凶手都提到与眼睛有关的词汇,或者说,是和眼神有关。」
「被连环杀手们用於形容和受害者初遇的常见的词汇是:他看了我一眼」、他注视着我」、他看着某样东西」、他看着某个人」。」
「这也很正常吧,」斯塔克说,「只要不是瞎子,生活中大部分状态都是在看着某些东西。况且这帮杀人犯最喜欢推卸责任,只要把动机说成是对方眼神挑衅,就可以合理化自己的犯罪行为。毕竟眼神又没有什麽证据。」
席勒摇了摇头说:「关键不在於他们证词的真伪,而在於如此之多的凶手都有相同的表述,这代表他们大部分人,都很在意这个。」
斯塔克又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席勒接着说:「叙述的内容不重要,叙述的方式才重要。这群连环杀手有很多人是患有精神疾病的疯子,他们看到的很多事情可能是幻觉,比如他们认为受害者盯着他们,但实际上受害者没有。可为什麽他们会觉得受害者盯着他们,才是关键。」
「眼神只可以被用来传递情绪。」席勒用指尖摩挲着桌面。
斯塔克微微一愣。他从来没想过这件事,但仔细想想也有道理。眼神传达的向来都是情感而非逻辑,没有任何人类能用眼神去传达逻辑。
就像是那个眼神饼状图笑话,从别人眼里看出了三分轻蔑、三分冷漠、四分漫不经心。这些词汇全都是形容情绪的,从来也没听说能从别人眼里看出三分微积分求导、三分受力分析、三分置换反应化学式的。
一双人类的眼睛摆在那里,不需要有任何多余的言语,人们就能看出这双眼睛的情绪。这是属於人类的天然的共情。即便每个人共情到的情绪有差异,但至少不会有人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先想到什麽逻辑因果之类的问题。
所以说,眼睛是情绪的门户,且也只是情绪的门户。视线接触是最基本也最单纯的情感沟通方式。很多人逃避眼神接触,其实就是在逃避情感交流。
斯塔克又想起斯特兰奇所指出的,很多时候是斯塔克在逃避眼神接触。他反思了一下,发现好像确实是这样,但并不是因为他不想和自己的朋友眼神交流,纯粹是因为他习惯了。
焦虑症会让他习惯性地避免和别人对视,因为这种非常直接的情感交流,会让他更焦虑。久而久之,他已经习惯说话不看别人的眼睛了。
「眼神所传递出来的情绪是过量的,」席勒又抛出了一个结论,「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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