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确实不是办法,毕竟谁也不知道这种现象会不会扩散,或是引起更大的事故,波及无辜者。我会联系新塞勒姆,问问他们是否知道老师的行踪。」
「我没有把握能说服她,」贪婪说,「如果她确实是一个很激进的底层革命者,那她可能并不愿意配合我们。」
「这倒是不必担心。如果她知道你是怎麽帮了我的,她一定会愿意出手的。」旺达微笑着说,「我和阿加莎的关系很好,她像女儿一样疼爱我。」
「那你们最後为什麽分开呢?」贪婪问道,「我以为你会在女巫城当中安顿下来。」
旺达摇了摇头说:「不,其实我和女巫们合不来,我的老师也已经和她们分道扬镳。」
「为什麽?」贪婪有些好奇地问。
「女巫们总是在逃避,」旺达叹了口气说,「她们想不被迫害,想要平静的生活,但方法不是想方设法保护自己,或是站出来对抗不公,而是隐居避世。只要避开普通人社会,偏安一隅,就能获得短暂的宁静。但我和我的老师都认为这行不通。」
「我以为你会赞成,」贪婪有些惊讶地说,「毕竟你也很崇尚家庭生活,想要安稳度日。」
「在没遇到你们之前,我确实是这样想的。」旺达又长叹了一口气,「但後来我发现,我可以一直维持着这种想法不改变,是因为我天生就足够强大。我天然就拥有着扞卫自己平静生活的能力。我可以躲起来,也可以站出来,像个普通人那样安稳地生活是我的选择,而非别无选择。」
「可是大多数女巫都不是的。她们在与普通人的对抗中尚且落下风,大部分女巫只能说是掌握了一点窍门的普通人,甚至还有些乾脆是被诬陷的普通人。她们没有能力扞卫自己的生活,根本就留不下来,只能一路跑,一路躲躲藏藏,最後躲到了高山上去,再也没下来过。」
旺达停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些什麽,并说:「新塞勒姆的情况并不好。或许在刚刚建立的时候,勉强算是女巫们的庇护所,可经过这麽多年的发展,真正掌握魔法和灵能力的女巫和那些不够强的,已经拉开了极大的差距,甚至可以说是两个物种。普通的女巫过得也不好,只是勉强果腹而已。」
「你没打算帮帮她们吗?」
「这就是问题所在,」旺达微微皱眉,「她们是因为普通人的迫害逃上山去的。这麽多年来,当初逃难的那帮女巫一直在对她们渲染普通人社会有多麽可怕,外面的人全都是坏人。她们根本不信任外来者,哪怕我是老师的学生。」
旺达也远眺海面,然後说:「我也想明白了。当年她们会拒绝跟着老师一起反抗,而选择了看似更容易走的那条路。现在这种状况,虽不能说是她们自作自受,可既然当年我的老师都没能扭转局面,我想多做些什麽,怕也只是徒增烦恼。」
「你会不会觉得我————呃,有点没出息?」旺达看向他问道。
「你只是太爱现在的生活了,」贪婪也微笑着看向她说,「满足於当下是件好事。如果人人都能像你一样,我可就没活干了。」
两人回到大厅的时候,饭已经做好了,满屋子飘散着香味。孩子们都已经被摁在了餐桌前,史蒂夫正在挨个给他们系口水巾。
虽说这里坐了一排宇宙毁灭发动机,各种闯祸点子层出不穷,但他们还是很有礼貌和教养的,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等开饭。虽然不停地对着对方挤眉弄眼,但是没有人先去动食物,也没有人交头接耳、大声喧譁。
当然,这更有可能是因为傲慢坐在他们对面。
傲慢正在查看旧报纸。事实上,在这样的富人社区,报纸仍然大行其道。虽然他们并不排斥新媒体,可是,传统媒体是不同势力的喉舌,一些比较微妙的态度,有时只能在报纸的文字里传达,所以很多家庭都有看报纸的习惯,也会教导孩子们如何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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