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娜塔莎说,「从我一进入庄园,我就守在香槟塔旁边。先喝点香槟,然後又从服务生手里拿了杯乾红,紧接着又来了一杯餐前酒,然後是义大利柑橘酒和圣马利诺————」
「确实。我们的罗曼诺夫夫人表现得就像个只是误入上流社会宴会现场的酒鬼。」斯特兰奇忍不住吐槽道,「从进门喝到出事,就没停过。」
「因为神盾局的自助餐厅不提供酒。」科尔森在一旁解释道,「而她就是这条规定的缔造者。无限畅饮的话,我们都怕她把自己喝死。」
「果然如此。」傲慢说。
「是啊。俄罗斯人酗酒,真不是刻板印象。」贪婪感叹道。
「我说的是,这位女士确实只是他们临时找出的替死鬼,连编的藉口都这麽生硬。」傲慢停顿了一下之後说,「如果她只是一个医生带来的临时女伴,那不会有人在宴会开场前就一直盯着她,留意她是否有消失过几分钟。这是个漏洞百出的谎言,但显然是因为他们编不出更合理的了。」
「率先栽赃娜塔莎的人会不会有嫌疑?」史蒂夫问道,「或许是他做贼心虚,才想诬陷一个无权无势的无辜者。」
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因为娜塔莎说过,发现屍体的第一时间,庄园主人就要求所有人留下。这说明还没等指认娜塔莎,事情就已经开始不正常了。要求所有人留在凶案现场,就不像是一个合格的商人能做出来的决定。这一定会把在场所有人都给得罪了。
哪怕他疼爱女儿。小女儿死了,大女儿还活着。把所有人都留下,万一凶手还想害他的大女儿呢?这完全说不通。也就是说,庄园主人的嫌疑也很大。开口栽赃的人可能只是受他指使。
「你说他们也很惊慌。」傲慢又看向娜塔莎。
「是的,我不可能看错。在看到屍体的那一瞬间,新娘的父亲也很震惊,并且有些慌乱,那不像是装出来的。一定有某些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我明白了。」斯塔克说,「他女儿死了,他意识到了凶手是谁,但是他不能指认这个凶手。於是急中生智,想把人都留下来,然後栽赃到别人头上。」
「那个栽赃你的人可能也知道凶手是谁,但是他也不能指认凶手,於是就想到了好欺负的你,编了个理由诬陷你,并想要先把你拿下,再逼着你承认。等到警察一来,案子就能盖棺定论。」
娜塔莎想了想说:「看着确实是这样,可是有一点说不通。那个奥古斯都——也就是新娘的父亲—会忌惮谁呢?他看起来是他们当中最有权有势的。」
「确实如此。」斯特兰奇开口道,「奥古斯都的家族是医药巨头,和长老会医院也有很深的渊源。若非如此,我不会出席。」
他这麽一说,所有人就都知道这个家族的分量了。斯特兰奇可不是没事干。相反,他忙得要死,又当外科医生,又当至尊法师,又当星际议长。简直是个人、地球和宇宙安全系於一身。能让他腾出时间来参加的婚礼一定很重要。甚至是不去的话,某个身份就混不下去了的那种。
能让斯特兰奇忌惮至此,这世上确实少有人能封住他的口。傲慢心中早就已经有了猜想,这件事让他更加确定了。
「玛纳斯的腿是怎麽病的?」傲慢突然发问,所有人又都静下来了。这话题转换得太快,很多人都猝不及防,不太能理解傲慢的思路。
斯塔克想了想说:「奥古斯都是我父亲那辈人。他的大女儿和我差不多大,但我们没在一个学校上学,所以不太熟悉。小女儿更是比我小了十来岁,出生的时候,我可能已经离家了,就更不认识了。而且,这种家族都很注重隐私。如果是意外事故或是出了什麽丑闻,他们也绝不会往外说,不可能有新闻报导。恐怕没人会知道那个小女儿的情况。」
「屍体在哪儿?」傲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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