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如果把他误认做贪婪，不应该这样惊恐。除非他们此前打过交道。

    「没想到你先过来了。」那女人开口说，「斯塔克肯定跟你说了什麽，对吧？德古拉先生呢？」

    傲慢敏锐地捕捉到了女人话里的意思。他们是来找德古拉的，以及他们认识斯塔克。

    这两件事之间有一些联系。

    「他不在。」傲慢说，「你有什麽事，我可以帮忙转达。」

    「说得好像你能在这里留多久似的。」女人话还没说完，旁边那个男人就拽了拽他。

    男人露出了个热情的笑容，走上前，和傲慢握了握手，然後说：「萨菲利·阿弗斯。叫我萨尔就好。」

    「你好，阿弗斯先生。」傲慢不动声色，「你好，阿弗斯太太。」

    阿弗斯搓了搓手说：「德古拉先生有告诉过您，他什麽时候回来吗？」

    「我不太清楚。」

    「那您知道他出门干嘛去了吗？」

    「我猜他是拜访朋友去了。」傲慢垂下眼帘说。

    阿弗斯太太却突然激动了起来，她说：「一定是你们搞的鬼。那个斯塔克不在这里住，他根本什麽都不懂。德古拉不能离开————」

    「我能问问为什麽吗？」傲慢突然盯住了他。在看到那双灰色眼睛的一瞬间，阿弗斯太太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她後退了两步，忽然用义大利语和自己的丈夫说了些什麽，但是离得太远，傲慢听不清。然後阿弗斯也後退了两步，上下打量着傲慢。

    而後他们两个什麽也不说，上了车匆匆地就跑了。傲慢站在院前，注视着他们的背影，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如果他们之前见到的是贪婪，而现在又把他错认成了贪婪，那在他们看来，就是之前刚刚见到的一个人性情大变，突然间就变得非常冷漠且诡异，就像是被鬼附身了而他身後的这幢房子刚好闹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