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一样的。”
“我还没遇到过这种案子,”布鲁斯说,“听起来你遇到过?教授?”
“我是蘸着别人的血写字的那个。”
“我就不该问。”布鲁斯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他怎么会觉得席勒是侦探视角,而不是凶手视角。
他们把注意力放回日记上,很快就被内容吸引了。其实这安德鲁啰啰嗦嗦一大堆,一共就说了两件事。一个是他注意到这地牢是人为搭建的,甚至听到了有人在员工通道里行走,但是他的搭档,也就是他的女友苏珊并不相信他,觉得他是应激障碍发作出现幻觉。
另外一个就是,这安德鲁有个计划,就是在某个房间里躲藏起来,等待打扫的员工出现,然后来一个致命偷袭,从而脱离这可怕的密室。
显然,他的打算失败了。他确实在一个房间里躲藏了起来,但恐怕并没能等到员工到来,而是把自己活活等死在这里了。
“不过,如果如你所说,他胸腔有伤,那他可能是之前在门那里被钢针伤到了,恐怕活不了多久了。”席勒说。
“那他还能挖这么大一个洞?”布鲁斯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洞。
但随后他反应了过来,然后说:“他该不会跟你一个毛病吧,教授?”
“创伤后应激障碍确实是很严重的精神问题,”席勒说,“发作起来的时候,是有可能解除肌肉限制的。日记里都说了,他的情况很严重,而且一面对死亡就会发作。”
“他女朋友苏珊死了?”布鲁斯想了想说,“不会是被钢针扎死了吧?”
“很有可能。他的女朋友苏珊死在了上一个房间,他侥幸逃脱,却因为目睹死亡发病。借着这股蛮力,他把地砖给挖开,刨了个洞把自己藏了起来。”
“可是他为什么没能等到员工呢?难道所谓的员工通道和脚步声都只是他的幻觉?”
“员工没有出现,可能有两种原因,”席勒分析道,“有可能是安德鲁并没有破坏规则,他只是挖了个洞把自己藏了起来,但人其实还在这个房间里,只不过是失败的另一种方式罢了,幕后黑手没有必要去干涉。”
“这倒也是。”布鲁斯又看了一眼那个洞,“当时你挖地砖的时候也没人阻止你。这证明,密室似乎不禁止破坏。”
“破坏不是个好选择,”席勒摇了摇头说,“甚至极有可能是通往死亡的高速列车。因为耗费的体力太多,又不一定有效果。一旦把体力耗尽,又没做出什么成效,那就必死无疑。”
“甚至可以说,允许破坏本身就是个陷阱。”席勒叹了口气说,“其实我也没什么力气了。如果不是跳过了一关,现在可能行动都困难。”
“要不是你力量大,咱们也跳不过那一关。”布鲁斯倒是表现得很乐观,他说,“以正常方式通关,耗费的体力也未必会比这少。他们说不定还选了一种更省力的方式呢。”
布鲁斯又看向日记本,然后说:“还有一种可能呢?”
“员工其实已经来了,只是安德鲁并没能成功制服。他被杀了,然后被扔回了坑里。员工填上了地砖,没有再理会他。”
“这倒有趣。”布鲁斯说,“员工能够成功制服安德鲁并杀掉他,倒不奇怪。毕竟这人本身就已经很虚弱了,精神病发作所带来的亢奋也就那么一小会儿。更何况这员工可能有枪,有巨大的力量也未必有用。关键在于他为什么要把尸体扔在这儿?总不会是就为了给我们线索吧?”
“首先排除良心未泯的可能。如果幕后黑手是个组织,根本不会让新手来干收尸的活儿。而能干这种活的,都很少会有什么怜悯之心。就算有,把他带出去安葬,也比扔在这里好。”
“故意扔在这里示威?”布鲁斯自己假设,但很快就否定了,“真要示威的话,也没必要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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