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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碎青,那你也会有名字吗?」
他看到了他眼角处生长着的几缕青色的羽毛,垂眸想了想,随即笑道:「当然有了。」
「我叫逾白。」
「逾白?」他略带笑意的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逾白看着他,分明只是一只白色的幼鸟,眼中却是骤然闪出了一束清澈的光芒。
可他从没想过,那束光却是这么快便稍纵即逝了。
「逾白……。」
当他闻声回到群居巢穴之时,眼睛却是一阵如火焰般的鲜血淋漓。
「逾白……。」
「碎青!」他一眼便看到了那个被钉在树木上的白色残影,几乎是疯狂的朝他跑了过去。可刚一靠近几分,他便瞬间被他那一身的鲜血淋漓和那两只空洞的眼眶直直的锤痛了心头。
他一时间竟是气息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你疼不疼啊……。」
碎青有些茫然的抬起头来,循着他的声音寻找着位置。
「逾白?你怎么来了?你不该来的……。」
他有些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几缕原本便几近掉落的白羽也随着他的动作被扑棱到了地上。
「你不该来的,你快走啊……!他们就是故意把我挂在这里,要把你引出来的……。」
那只箭矢的伤痕太重,以至于他每说一句话便要狠狠地倒吸上几口凉气。逾白咬牙看着他,语气确实不自觉的变得冰冷了起来。
「他们是谁?」
只是还没等碎青回答了他的问题,他便听到了身后传来了几声微弱的脚步声。显然那些人是放缓了脚步的上前来试图给他一个偷袭,但却还是被他天生异常敏锐的耳朵迅速的扑捉到了。
逾白沉默的站在原地,狠狠擦掉了即将溢出的眼泪,哽咽的看着他说道:「等着我,别就这么走了!」
碎青有些吃力的抬起头来看着他,那双即使是在此刻,也依旧掩盖不住其中的温柔的眼眸,一如当年自己身处雪地之时,曾经那般的看着那个犹如太阳一般炽热的目光。
「好……,我等着……。」
他刚要转过身去之时,一支箭矢却是破风而来。他狠狠的掐住了它,像是捏碎薄冰一般的将它化作了齑粉。
「传说中的类人鸟,果然是存在的。」
逾白淡漠的抬起头来瞧了站在领头处的那个男人一眼,手下却早已是蓄势待发。
「我曾经以为,我们是可以和平共处的。」他手下白光渐集,却是忽然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阵动静。
「别这么着急嘛,在你动手之前,要不要先想想后果是什么样的?」原本被钉在树干之上的碎青,此刻却是被一个全副武装的人掌控在了手中。即使那人没有露出全貌,逾白却是能看出那张面具之下隐藏的那张笑的丑陋的嘴脸。
「在你轻举妄动之前,我劝你先想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他手下稍一用力,碎青的身体被狠狠的向上扯了几分,即使是咬牙切齿吞声下肚,逾白却还是听到了他喉间被血液浸染的痛苦闷哼。
卑鄙手段。
「好啊,我不动。」他收起了一切的能量,垂下了原本举起的双手,「既然我不动,那希望你也不要轻举妄动。」
「当然,其实事实上,我们来到这里其实并没有其他的目的,我们唯一的目标就是你,类人鸟。」领头的那个人再次发声,透过那张闷闷的面具,他那带有野心勃勃的声音却已然昭然若揭:「那些诡异的风雪使我们九死一生,可值得庆幸的是,我们只是损失了一名罪恶的将我们聚集到一起的恶人,却并没有因此而丧命,而是误打误撞的闯进了这里。原本我们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想要询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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