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这能说明什么?」
陆涛的律师仍然在辩护:「这只能说明陆涛先生和余娜小姐的关系比较好而已,说明不了任何问题。并且,那天晚上余娜小姐喝醉了,从她凌乱的步伐不难看出。陆涛先生只是担心她而已,这才把她抱回房间内。我询问过陆涛先生,陆涛先生表示余娜小姐那晚太罪了,需要人照顾,并且说了很多工作上的事情,故而离开的有些晚罢了。」
听到这的时候,于欣看向那名律师:「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但你的逻辑方式不太适合做一名律师。」
面对于欣的眼神,那个律师似乎有些心虚,故作镇定,眼神避开了些许。
「你听说过我吗?」
于欣看着那个律师问。
那名律师道:「当然,于欣,银川律师事务所的于主任。」
于欣点头:「那就好。」
简单几句话,那名律师似乎便不敢再说什么了。
于欣把目光从那个律师身上移开,再次提高声音:「如果这个还说明不了问题,我想请大家看看这个。」
说到这,有助理把一些东西送到于欣手里。
一个透明的密封袋,一份检测证书样的纸张,上面盖着红色的印章。
「这个袋子里,装的是从余娜小姐身体里提取出的分泌物样本。」
此言一出,满堂喧哗。
于欣不以为然,继续道:「在这个试管里,我们发现了陆涛先生的体液。」
「这是检测报告。」
于欣把文件交给助理,助理拿起来送向法官。
「检测证明,余娜小姐身体里的东西,跟陆涛先生的dna是一致的。」
「这足以说明,余娜小姐和陆涛先生在那个晚上有了过于亲密的行为。」
于欣看向法官:「如果按照陆涛先生辩护律师的说法,余娜小姐喝醉了。那么在余娜小姐喝醉不知情的情况下而发生了这种行为,是不是可以定性为强.女干呢。」
「我方经过考证,显然不是。」
于欣立刻推翻了自己的说法,再次抬高声音:「我们在陆涛的车子里,发现了余娜小姐和陆涛先生的亲密照片。」
助理立刻提交证物。
于欣又道:「并且在一部修复好的手机里,提取到了已经被余娜小姐删除掉的,与陆涛先生之前互相发送亲密短信的内容。」
法官惊讶:「删除的短信可以修复?」
于欣微微一笑:「您不可以,但我们公司的鹅蛋可以。」
法官伸手接过资料,几人对视一眼。
「这些证据足以说明,余娜小姐跟陆涛先生的关系并不仅仅是工作关系。」
「而是余娜小姐红杏出墙。」
至此,余娜的父母大声哭了出来,整个大厅鬼哭狼嚎。
「陆涛先生第三者插足。」
于欣推了推眼镜,眼神冷厉:「当晚窦建军先生回家时,刚好撞到了这对苟且之人。陆涛仗着自己的父亲是官员的背景,打算将窦建军杀人灭口。」
「好在窦建军先生身手灵活,奋力反击。」
「这才保全性命,正当防卫,捍卫了自己的家园。」
于欣看向法官:「顾我方认为,窦建军先生当以无罪释放。而陆涛和余娜相互勾结,私自转移窦建军先生财产,妄想图财害命不成。虽死刑不至,但最少以杀人未遂等数罪并罚定罪,方可达到我方诉求。」
此言出,余娜和陆涛的辩护律师双双起身,朝于欣微微鞠躬,随后直接立场。
台下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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