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套,“投资总要成本的。”
“哦?”大家一起围上来起哄,“人家是不是从此就对你爱慕上了?”
“爱慕?你们太小看我地水平了,明天那个车行老板一定答应给我们赞助,绝不再反悔。”
“不愧是武松,有你的,一出手就能搞定,行家就是行家。”
武松笑纳。回房换了身家居服,重新下来参与到大家的茶会当。
临近傍晚,霍冬下班回来,又过了一会儿,遥控板也回来了,进门地时候还往身后看了看,有些迟疑的关上大门。
“哎,遥控板,怎么只有你一人回来?老板呢?”武松在客厅收拾这一下午茶会的战场。他们这群人吃到刚刚才结束。
“老板在外面跟个姑娘讲话。”
“是个红头发的年轻女孩?”
“你知道?”
“我三点多钟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外面了。听可乐他们说那时她已经在外面站了一个多小时了。”
“那不正是老板到我那儿去的时间?”
“对。”
遥控板立刻深为佩服,“很有毅力。”
“同感。”
被人堵门等候的事见得多了。第五名一点都不在乎,就是站在寒风里跟人谈话的滋味实在不好受,所以他把薯片从门房里叫出来让他回宅去准备晚饭,他把那姑娘领进室内。
“有什么话就说吧。”有椅不坐,第五名环抱双臂表情冷漠,右手上还拿着报童送来的晚报,刚才他忘了交给薯片一起带回屋去。
“第五先生,我叫哈丽特-阿贝,我父亲也是开钢笔厂地,专门生产钢笔笔头。”红发姑娘在寒风站了一下午,鼻和脸颊被吹得红通通的,湛绿的眼睛被冷风刺激得水汪汪的,身上是一件上好的浅棕色毛料大衣,里面是同色系的裙,标准良家妇女的装扮。
“嗯,继续说。”
“因为您的新式钢笔的冲击,我家地生意一天不如一天。”
“嗯,然后?”第五名才不相信是被竞争对手上门质问,有毅力等他半天肯定是为了别的事。
“其实我家工厂生产的笔头质量也很好,就是工厂太小,比不了那些有上百年历史的大厂,在您来我们国家之前,我家工厂每天都会有外地商人来提货,但现在却渐渐的少了。”
第五名保持沉默,生意减少又不一定是他带来的冲击。
“我知道您现在为了球赛的事到处在拉赞助。”
“消息挺灵通。”
“我要挽救我家的工厂。”
“你应该有父亲吧?”
“这也是我父亲的心愿,我们愿意赞助这场比赛,作为交换条件,请您在赛后考虑一下我们工厂地钢笔头。”
“哼,好大地口气,一个生意下滑的工厂能拿出多少钱来赞助?”
“地确,太多的钱我们拿不出来,但是我想这场比赛从筹备到正式开始有很多要用钱的地方,我们愿意出三百块现金赞助比赛。”
“三百?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知道,这是技术最好的工人好几年的工资总和。”
“出了这笔钱你家工厂的经营说不定会遇到更大的困难。”
“但如果第五先生肯跟我们合作的话……”
“慢着,我的钢笔能有现在的名气都是自己努力的成果,价钱虽然贵,但是质量绝对可以保证,你以什么来保证你家产品的质量?就凭那下滑的销售成绩?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带来的冲击?”
“第五先生,我没有那个意思,请您不要生气,我是真的诚心来和您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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