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有什么不会的?人家青松在临桂一个酒店帮忙做装修工程的时候,和国强面对面走过去的,国强当时搂着一个年轻女子,讲着那样……那样的话,就进房门了。”老人说不出人家学舌的那些肉麻话来,可老太太一听,却怔住了。
好半晌,老太太突然呜咽了一声:“这苦命的孩子!”
“行了!”爷爷突然一声低喝,把奶奶的哭声给截断,“今天难得都回来了,也高高兴兴地,这件事情不能戳穿,只好假装不知道,让他们两口子自己闹腾吧,如果实在需要我们出面,玉萍会讲的。这孩子可怜,可有些委屈,我们做大人的管不了。”
朱国强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无意间擦身而过的一个农民工就是同一个村子的人,千方百计想要隐瞒却不料自家老父亲早已经知道了真相!如果他早知道事情已经露馅儿了,他还会不会这样费尽心思地讨好安玉萍?
奶奶装不来一点事情都没发生,一会儿想着儿子被打了心痛,一会儿又想着儿媳妇这些年遭的罪心痛,只好假装喝了两杯酒有些醉了,在自己屋里早早睡下了。
一家子也都无心看什么现代戏,都各自早早歇着,朱晓晓和安玉萍睡里间,朱国强睡外间。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一家子吃罢了早饭,开车回城,虽然巴掌印子比昨天消退下去一些,可依然清晰,连带着朱国强的脸色自然就不好,一顿饭吃完,朱国强开着车踏上了归途。
安玉萍陪着女儿坐在后面,朱晓晓突然吃惊地喊了一声:“哎呀,前天回来的时候那个手机呢?”
“什么手机?”安玉萍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随后才明白过来朱晓晓说得是那个李飞聪送的那个手机,也吃了一惊,“那手机你放在车上吗?”
“是啊,一个那么大的盒子,我还放在书包里的话多碍事?就放在后座上了。”朱晓晓点点头,也有些懊悔:这也能卖好几百块钱呢!说不好能卖上千块钱的,早知道就放好了。
“在车上也有人偷?谁动了这车子?还是谁给拿下去了没说?要不要掉头回去找一找?”安玉萍不安起来:这是人家送的东西,要还给人家的,如果丢了不还给人家,人家指不定怎么想自己的女儿的呢!
“别找了,回头去买一个吧!”朱国强在前排听得真切,忙制止道。这车子大侄子今天开去送人了,谁坐了车谁拿了都是有可能的,这种事情不好问,问多了反倒是问出意见来,估摸着反正也找不回来的。还是算了。
听了朱国强的话,安玉萍顿时气结,朱晓晓却暗自拉了拉老妈的胳膊,嘴里笑道:“谢谢爸爸!”在这档口做口舌之争毫无意义,关键的问题还是要找机会问清楚经过了这件事情,老妈到底是不是还打定了主意要把朱国强的心给抢救回来?
朱国强料不到自家女儿居然经过了这样的事情还对自己这么亲近,想来想去估摸着还是因为自己对她大方的缘故,倒是生出了两分感慨来:这有钱果然是好,连女儿都对自己亲近一些,心中于是越发觉得给女儿那张信用卡是给对了的。
一路回到家不过是中午时分,罗阿姨得了安玉萍的电话,已经在家准备中午饭了,朱国强却像是火烧屁股似的,把安玉萍和朱晓晓一丢下,开着车就跑了,连话都不带多一句的,这哪里还是回老家时那温和可亲的丈夫和爸爸?
这边厢安玉萍生气不提,朱国强却是飞也似的往毛安琪那边去了:在妻子面前灰头土脸,自然要到情人面前去寻求一下心灵的慰藉,当然,身体上的慰藉也是很需要的。
一番颠鸾倒凤地发泄后,朱国强躺在床上,看着毛安琪跟猫咪似的趴在自己胸口,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毛安琪的两团嫩肉,听着毛安琪装模作样地媚叫着,顿时就找到了当老爷的感觉。
毛安琪这才打听朱国强脸上的巴掌印的来源:“脸上这是怎么了?偷嘴吃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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