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紫苏没有把话说得太透彻,不过,现代和古代的官场相比也不差什么,哦,差别也有,现代你得罪了上位者或是被陷害,也就是把牢底坐穿一无所有,古代搞不好诛九族……
所以,罗春齐若是一点儿的城府都没有,那么这个官不当也罢。
罗春齐没再说话,罗紫苏说完了该说的也打算离开,于是回西屋去和罗宗平夫妻道别。
罗紫苏和沈湛回了桃花村,可是,罗家三房的人却是还未平静。
喝了药,吃了晚饭,罗宗平躺在床上,看着帮着他小心翼翼擦伤处附近血渍的罗孙氏,又看着为了省油灯而在他房间桌前拿着本卷了边的书苦读的罗春齐,儿子小心的把书本卷边轻轻的压住认真的看着,那模样,让他从心底里发酸。
其实春齐没说错,罗家,他们三房是最吃亏的,罗宗平知道。
“相公,你快睡吧,伤还疼吗?”罗孙氏擦了擦眼睛,里面的泪似乎永无停歇似的。
“是我拖累了你们。”罗宗平的声音沙哑,无力的闭上了眼睛,如今他是有些绝望了,腿坏了,以后弄不好还要瘫在床上,那妻子和孩子怎么办呢?
他是憨厚,可又不是傻子,这一伤,三房以后真不知会如何了。原本他一心为了罗家,孝顺爹娘,是因为他身强体壮,多吃些苦,多干些活儿也没什么的,可是这一伤,他却觉得这三房,已经快没路了。
“说什么拖累,相公你别多费心思乱想了,这个家啊还要等你痊愈了做主呢。”
罗孙氏说着眼眶通红,眼泪又是一串,一边的罗春齐放下手里的书本,转头看着罗孙氏的眼睛忍不住道:“娘你别哭了,就是你哭瞎了,难道爹的伤就好了?您好好照顾着爹,咱三房还有我呢。”
“有你?”罗宗平沙哑的叹了口气。“春齐,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你应该懂的,有些事,别人做的,你却做不的,不然,就是害了你一辈子,今天爹有些急,你莫要怨恨爹。”
罗春齐的眼睛一下子红了,他低下头,又把罗紫苏的话想了一遍,最后离开时,沈湛拍着他肩膀时说的话,他还记得。
“阿齐,你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怎可心胸狭窄?即便是心怀怨恨,也要无愧于心,更要心有城府,你即使不入官场,做人也不可一是一二是二,如此怎能成大事。”
罗春齐终于明白为什么罗紫苏说现在的他不适合当官了,一个想什么都让人一清二楚的官,想也知道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
另一边,罗存根也正在和自己的长子罗宗贵说话。
“老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就和爹直说吧。”罗存根问。
罗宗贵听了也不想客气,毕竟是事关自己家的利益。“爹,这事儿真不是儿子不念兄弟情,可我也是有自己的家,还要奉养您和娘,可不能因老三连这些都不顾了。”
罗宗贵的话让罗存根心里满意了些,一边的罗阿嬷也松了口气,她就知道自己的大儿子没那么狠。
“只是,”罗宗贵帮着罗存根往烟杆里放烟丝。“我今天也问过罗大夫了,老三的伤啊,难着呢,伤药还有喝的治内伤的药恐怕就要五十两银子,再有就是养伤养气血的补药,那个更贵,恐怕没有个七八十两银子都下不来。”
“怎么会!”罗阿嬷脸色变了。家里的存银其实并不太多,罗家地多,可人口也多,又养着两个读书人,罗春齐虽然花不了多少,可罗春明却是真费银子的,一年没个二三十两是下不来的。
罗家这地一年出息大概是六十两,在这村里也算是多的了,可是,架不住花销大。抛除两个读书人的费用就只剩下二三十两,一年到头的人情来往,一大家子的嚼用还有偶尔的徭役盘剥,这可都是钱!
所以现在罗家罗阿嬷的手上,公中也不过仅有一百多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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