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偷吃禁果(2/2)
为了自保,我也顾不上你了。”
安芬几个回合下来,都是败场,又大喊,“这边风水不好,换场地。”
郁沛,“哪里都一样,我全都是超能量。”
看到我已在车上收拾垃圾,安芬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芮姐芮姐,辛苦你了,那包瓜子留给你权做犒劳了。”
我看到在前排车座上安芬放在上面刚开了口被掏出几粒的郁沛口中的谁吃谁傻的瓜子,不由得笑了,心想我要是能真傻了倒也省却不少烦心事了。
现在我已很少能打到让自己流汗的羽毛球了,无论多想强迫自己认真地逮住每一个球,可每一个球里却都有我的心不在焉,每一个球里都映着舒畅模糊的身影,我没办法把他从每一发球里驱逐出去,即使对面的人在大喊,“跟上,认真点,打球要全神贯注。”
我在思谋着让我流汗的球,那是每个周末的下午,我们会骑上自行车每人斜背着一个球拍到很远的校园之处的郊外,一片如世外桃源的空地上,排挤出我们一个星期的压抑,舒畅会站出打篮球的姿势,尽量舒展开每一根筋骨,我会拼尽全力把视线盯在每一个上下翻飞的球上,在它落地前奋力挑起狠狠地打出去,试图每一次都让它呈直线飞出去,虽然最后它都是以抛物线状高高地弹出去了,我们从来不讲章法,不讲规则,只是借那一个小小的球挥出我们全部压抑在心头的郁闷与不快,还有临毕业考的压力与即将毕业的恐慌,我们那时都还没选好自己的路,一切都是未知,一句话是前途未卜,我们常常就那样心照不宣地在耗尽全身的力气拍回每一个球时以为是得到了一次精神彻底地洗浴,尽管前途渺茫也要备足精神上路。
不言而喻地,我们会在大战几个回合,球落地的时间越来越长时,为互相拥抱一下为自己喝彩,由于那片场地四面都是草垛,少有风,也少有人去,真正是我们挥洒的好去处。
也许就是在一个月黑雁飞高的晚上,我们如亚当夏娃般地偷吃了一个路边无人看守的禁果,从此便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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