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为父回来后自有奖赏!”乌维只得点头答应。
到得深夜,伊稚斜支开帐前的守卫,悄然出了王帐。他身手矫捷,欲瞒过巡夜的守卫也非难事,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离开了王庭。
夜色笼罩之下,西北大地是一片寂静。
一轮明月、几点星光,夜风拂面,十分舒适宜人。伊稚斜骑着“踏雪黑彪”,背着长生天之刃,一路向南疾驰。
他的马脚程极快,可日行千里。奔袭之时,长鬃飘荡、四蹄翻飞,却不带起一点尘土,渐渐化作一抹黑影,向南方飞掠而去。
两日之后,他已经来到了雁门。自军臣出兵南下,此地已成了汉匈之间的军事重地,关隘上有汉人重军把守,戒备森严。伊稚斜不敢靠的太近,驻步于关外四十里之外。
向南而望,但见关隘两侧山峰嶙峋高耸,重峦叠嶂。不知为何,他忽然感觉此地有些似曾相识,一种奇异之感涌上心头,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事将要发生。
伊稚斜并未多想,望着雄伟的隘口,暗自唏嘘感叹:“当年李牧率十万赵军大破我匈奴;蒙恬领三十万秦军杀的我匈奴将士望风而逃,都是由这里出关。唉!也不知何年何月,我才能率匈奴健儿杀入雁门。”他叹息一声,牵马走到道旁,让马儿吃草。自己则倒灌酒囊,豪饮起来。
如此等了三天三夜,不见一个人影。待到第四日傍晚,夕阳斜映,云霞铺天,伊稚斜望着景色怔怔发呆。
终于来了一队人马,估摸有着两三百人左右。远远望去,只见队伍前方是一百人队,后方又有一列百人队,簇拥数辆马车,正中间是一辆朱红色镶金的凤辇,想必是公主的座驾。在后面是一辆枣红色马车,大概是使节的座驾。凤辇之右,又有几辆素色马车,住着不少女眷;而凤辇之左,有几辆棕色马车,其上载了不少陪嫁随从。
伊稚斜心中一动:“终于来了!瞧着架势,这一定是汉人和亲的使团。很好,本王这就叫你们这公主有来无回!”
对面领队的是一位武卫将军,这人打量了一眼伊稚斜。见他一身胡人打扮,微微一奇,喝问道:“你是什么人?”说的正是汉语。
伊稚斜听不懂对方言语,漫不经心驱马走向道旁,让出一条去路。那武卫将军游目四顾,见此地空旷开阔,山野景观一目了然,不大可能藏有埋伏,就也没多留意,领着队伍向前走去。
稍时,上百兵卒由伊稚斜身旁经过,眼前正是那公主的凤辇。伊稚斜暗握刀柄,准备出手偷袭。忽然对面飘来一阵香气,沁若幽兰,令人心旷神怡。
伊稚斜蓦然一惊,只觉这气息似曾相识,却又是从未闻过。他晃了晃脑袋,迟疑片刻,这才将长生天之刃拔出。
那银色的刀身一出鞘,煞气登时将他全身笼罩,将那股奇妙的幽香压了下去。顷刻间,伊稚斜仿佛变成一只嗜血的猛兽,径直冲向凤辇。
使团队伍大惊,一时间马嘶鸣、人惊呼。旁边几个骑兵最先反应过来,挺起长枪刺向伊稚斜。
伊稚斜轻喝一声“嘿!”手中刀锋一抹,随即对面数把长枪枪头折断。那几个骑兵只觉眼前一红,没哼出一声,就倒下马去。
这几人看似无功,却为旁人争取了一丝时间。趁此时机,后面一位将军冲上前来,挺枪直刺伊稚斜面目。这人枪法森严,显然比先前那几个骑兵更为了得。
伊稚斜双目一凝,时间仿佛成了他的傀儡,对面那支银晃晃的枪头变得缓慢无比。他微微摆头避了过去,手腕上翻,刀锋划出一面月牙,向上席卷。只见血色一闪,对面那将军右臂齐肘而断,鲜血喷涌如注,大叫一声仰身跌了下去。
这人倒下,身后又涌上来七八名兵卒,各持兵刃朝伊稚斜后背招呼而去。
伊稚斜头也不回,只听着身后的风声,便将手中刀向身后轮起。只听兵兵乓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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