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玄空见他双剑刺来时下盘不稳,当即屈身一指,点中了他的腰际。
那公子吃痛手中失了武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玄空站在他面前,得意扬扬地说道:“怎么样?还打不打?”只见那年轻公子抬起了头,脸上有两道泪痕,紧咬着嘴唇,大声说道:“小王八蛋,我杀了你!”陡然跳了起来,手中不知从何处又抓来一柄如柳枝一般的软剑,挺身刺过。
玄空没料到他竟还有武器,更没料到他会突然出手,骇然变色,凭借多年习武所练就的反应,仓促间斜过身来,后撤了一步,这才躲过这穿胸之厄。饶是如此,胸前的衣服仍然被割开,被划了一道血痕。
玄空心中气不过,右手一挥,将那个公子头上的发簪薅扯下来。霎时间,那公子满头乌黑秀发散落开来,飘散出一股异香。更能够隐约瞧见,秀发下一张羞红的俏脸。玄空回过神来,谨防她再出手袭击,可她却拾起地上的剑,飘身而去。玄空望着她的背影,嘴上嘀咕着:“原来是个女人。”
那些女弟子从未见过这样的奇事,皆怔立在原地,一时不知说些什么。直到玄空走近,才都反应过来,一起屈身拜了下去。
为首那名大师姐说道:“贫道妙清,我们是紫霄殿的坤道士,行至此地,被这些妖邪偷袭绑到这里。蒙小神僧大恩相救,我等当真是没齿难忘!还请小神僧将法名示知。”
玄空见身份暴露,也未刻意隐瞒,双手合十还礼。他不愿透露出身,便道:“道长客气了,小僧法名静空。”那妙清正要问玄空在哪里修行,还未开口,玄空已经先问道:“道长,紫霄殿远在靖州,你们怎么会来到此处。”妙清叹了一口气,道:“一个月前云鹤宗的宗主李天师来到我紫霄殿,说云鹤宗要去南少林寺为道门讨回公道,请我紫霄殿前去助拳,我派掌门念在同为道门就一口答应了。惭愧惭愧,行路至此,一时疏忽这才中了埋伏。”
玄空心中惊奇,南少林寺与裴仙观的误会正是他解开的,怎么时隔半年又起了争端?当即问道:“实不相瞒,小僧与南少林寺颇有渊源,不知云鹤宗去讨什么公道。”此言一出这群女弟子也都惊奇,有人失口问道:“小神僧难道是在南少林寺出家?”
玄空既未否认也没承认,只听妙清说道:“贫道言语冒犯,还请小神僧恕罪。”玄空道:“无妨,还请相告这其中始末缘由。”
妙清续道:“详细的,我也并不是十分清楚。只是听说半年前,八闽道门的裴仙观与南少林寺发生了一些冲突。后来不知怎地,裴仙观的三位观主与南少林寺的几位长老就一起出去了,而裴仙观的弟子就在南少林寺附近等候,哪知道等了好几天也不见这些人回来,直到第八天夜里,南少林主持静智大师独自走了回来。这些人连忙求见,静智却是避而不见,只是让寺中其他和尚告诉他们,三位观主已经死了,不会回来了。这就让裴仙观的弟子大为痛心、疑惑,甚至怀疑是南少林寺设下圈套,害死了他们三位师长。后来这些弟子就找上云鹤宗,请求李天师住持公道。说起来李天师年少时也在裴仙观修道,与三位观主师出同门,这些年虽然自立门户,但是香火之情仍非常深切。于是就答应裴仙观的人去一趟南少林寺。”
玄空听了这一番话,面上不动声色,点了点头,心中却是大为骇异。“难道说半年前十多位高手去追截金面男,最终就只活下来他与静智大师两人吗?其余的人竟都死了!”更令他惊讶的是,此事之后又横生事端,反而加深了裴仙观与南少林的误会。静智大师为何不出面说清楚,凭他在江湖上的声望,只要肯亲自说明当时的情况,也不会又闹出这样的误会。
玄空双手合十,对着妙静说道:“道长如实相告,小僧十分感激。现下小僧一些要紧事,不敢久留,暂且告辞了。几位道长保重,还需提防这些妖人。”那些女弟子知道他一定是为南少林寺的事,也不敢问,均躬身相送,说道:“小神僧一路走好,我等自会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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