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稚斜狂妄一笑,朗声道:“好!我答允你,但是我赢了,我不仅要杀了你,还要她嫁给我做阏氏!”普什图面色不改,心中却是一宽:“如此甚好,不论我是赢是输,总算能保留女王大人,尽管屈辱一些。”
匈奴人不通月氏语,但看情形,有人已经猜到双方要决斗,于是齐声高喊:“左谷蠡王必胜! 左谷蠡王必胜!”声音震天动地。而月氏人残兵无一人敢发出声响。
伊稚斜随即跳下斗兽池中,刀刃横于胸前,双眸紧闭,静静感受复仇的快感。他有十足把握,一刀便能斩杀普什图,因此并不着急动手,更不担心对方趁此时出击偷袭。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之时,杀气已经充盈到了极致。他喝道:“去死吧!普什图!”手中刀斩破了空间,乍然出现在普什图面前。
这一刀实在太快了,所有人都眼神一花。普什图感觉一阵凉风袭向自己脖颈,只道自己转眼就死,不想手中的长生天之刃仿佛有自己的想法,一声轻响之后,就弹开了对方的兵刃。
一招过后,伊稚斜惊讶地望着普什图,普什图则惊讶地看着手中刀。他二人都心中了然,普什图全凭长生天之刃保住一命,可又不解:“为何这把刀会保护一个敌人的性命?”
伊稚斜冷哼一声,第二刀又即斩出,依然快到众人目不能视。他的刀势已成,无论出刀从何方位,最后一定会斩向敌人的脖子。普什图无从反抗,只得期待奇迹再次发生。
但闻一声清脆的响声,匈奴众战士只见一抹银光激射而出,插在地上,竟是一截断刃。再一瞧,伊稚斜手中刀只剩下刀柄,不由得诧异万分:“怎么方才还所向无敌的左谷蠡王,竟好像敌不过对面那人?”
伊稚斜一怔之后立时向后躲闪,长生天之刃毫无征兆,由其胸前忽然划过,砍出一道长而浅的刀口。鲜血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普什图又惊又喜,紧紧握住这把刀,只见这刀身似乎有些变化,本来的亮银色中有多了一丝暗红,看起来分外妖异。
伊稚斜脸色愈发凝重,甚至有些难以置信。他分明看得清楚,自己的血沾在长生天之刃的刀锋上,几乎瞬间蒸发,心下开始怀疑:“莫非这刀在吸我的血?” 未及深思,长生天之刃化作银光已劈将而来,速度之快不亚于伊稚斜的刀法。
世上少有人知,这柄宝刀号称是天神的兵刃,凡人自然不能轻易占有,因此这刀流落人间,常常反噬其主。
伊稚斜失了兵刃,更加陷于劣势,只得连连躲闪。普什图乘胜追击,挥舞宝刀左砍一下,右劈一刀,银芒霍霍,连续向对面攻去。
没过多久,血滴如飞溅的雨水,伊稚斜已被砍出多处伤痕。他瞪着普什图,心中怒气越来越盛,脑海中又成了以“长恨天”为主导。几乎瞬息之间,伊稚斜突然露出一幅狰狞而疯狂的表情,看着长生天之刃当头斩下,竟尔不躲不闪。
当刀锋掠到头顶两尺外,他双手猛劲一夹,使出一招空手套白刃来。这招式并不如何高明,可伊稚斜却用的恰到好处,刚刚好将宝刀夹在手掌之间。
普什图心知自己得以不死,全凭这口宝刀,一旦失了去,用不了半招自己便要人头落地。大惊之下,连忙扭动刀身,企图撬开对方的双手。怎奈伊稚斜劲力极强,死死钳住刀刃,不让之转动半分。两人使劲浑身解数较力,一个夹住刀锋,一个薅住刀柄,谁也不肯轻易松手。
身后数千匈奴将士高举自己的战刀,齐声吶喊,声音震耳欲聋。没多久,就看普什图一张脸已然憋成了紫红色,双手微微抖动,咬着牙费力坚持。而伊稚斜年轻力壮,神色不改,显然尚有余力。又过一阵,只听嘣的一声,长生天之刃高高弹向天空。普什图的手脱开刀柄,再也无先前那般速度。
伊稚斜出手如电,腾空一抓,已经长生天之刃重新夺回。他随即一刀斩落,正砍在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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