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眼眸含情脉脉,看向普什图。
原来这那宁公主对普什图早有爱慕之情,将此事揽在自己身上,也是盼望能借此事由,与普什图多多相见。
普什图不敢与那宁目光相触,只得低下头来,说道:“倘若大王下令,下臣自当遵从。”
那宁撒娇道:“父王,您就答应女儿吧!”不料大祭司忽然开口道:“这小孩有些不祥,公主最好不要与他接触。”那宁公主嗔道:“哪有不祥,我瞧大祭司是老眼昏花了吧!”
整个王庭之中,也只有那宁敢于用这样的语气和大祭司对话。大祭司并不如何在意,只微微笑道:“公主还是听臣一声劝吧!”
月氏王本来犹豫不决,听见大祭司的劝阻,登时反驳道:“大祭司莫要夸大其词,吾见此子不过是一个寻常少年,又有什么异样?”
大祭司为人虽是耿直,却并不傻。一听便知,这月氏王余气未消,仍是对长生天之刃那事耿耿于怀,这才故意出言作梗。他不愿与王争论,只得躬身拜道:“臣不敢多言!”随后退到了一旁。
那宁嫣然一笑,说道:“谢父王成全!”但见她眉间眼角,满是笑意,盈盈欲滴,说不出的娇憨可爱。只是那宁年纪尚小,还略显青涩,若是再添几分妩媚,便说是一笑倾城,一笑倾国也不为过。
伊稚斜不由得心中一荡,眼神放在那宁身上,便再也移不开了。普什图见事情已定,不敢再多逗留,向月氏王告退。
那宁公主性子活泼喜动,见普什图离开,自己也有些坐不住了,也忙向月氏王告退。她吩咐两位侍卫架起伊稚斜,将其带入了自己的寝帐。
公主住所相距不远,大约相隔百余步,规模比王帐要小上一些,一入其中就能闻到一种独特的香气,只把伊稚斜熏的神魂颠倒、头昏脑胀。
帐内摆设与寻常女子闺房相差无几,只不过更为华丽了许多。唯独床榻左侧有一个锈迹斑斑的牢笼,格外显眼。牢笼四周,粘上了不少血迹。时间太久,这些血迹早已风干,变成了黑褐色,也分辨不出是人的,还是野兽的。铁笼一圈,是八根两寸粗细的钢条,可谓坚不可摧。无论是何等猛兽,一旦进了铁笼也只得老老实实呆在里面。
两个侍卫打开笼门,粗鲁地将伊稚斜推了进去。等那两个侍卫退出,那宁公主轻轻坐在了床榻上,幽幽叹出一口气来。只见她娥眉微蹙,樱桃小嘴微微翘起,摆出一副小女儿姿态,与在众人面前端庄淑秀、落落大方的公主气度截然不同。
那宁自言自语道:“他怎么这样不解风情!唉!竟一眼也不瞧我,是我生的不够美吗?比不得他的亡妻?”声音微带着幽怨,又是情致缠绵,显是动了相思之意。
翖侯普什图年轻时容貌英俊,年少有为,在月氏国乃是出类拔萃的人物,人到中年仍是风度不减,引得无数女子为之倾心。那宁虽贵为公主,可还是少女心性,不免对普什图生出些仰慕之心。
后来,月氏国兵败西逃,普什图丧妻丧儿。他发誓要报此血仇,便孤身潜伏在昭武城附近,打算刺杀猎骄靡以报深仇大恨。如此深情又感动了不少人。那宁情窦初开,心中对普什图的爱慕之意更渐渐滋长起来。
然而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那宁屡献殷勤,普什图只装作不懂。一来他本就对那宁并无情意;二来那宁乃是月氏王亲女,他二人相差近二十岁,这些更让他不敢有非分之想。
那宁公主正自苦恼犯愁,忽然抬头见伊稚斜在笼中盯着自己怔怔出神,其表情又呆又傻,眼神中颇有轻薄之意,不由得更为着恼。她嗔道:“小畜生,你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伊稚斜全然听不懂对方的话,见那宁柳眉倒竖、凤目圆睁,另有一番风情,却是越看越痴。
那宁见伊稚斜不仅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起来,更是勃然大怒,叱道:“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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