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风。随之,盖尸布腾空而起,可把那几人吓的不清。他们口中忍不住大叫起来,一把扔下了尸首,连滚带爬跑出好远,也躲在一颗树后。
玄空与薄扬借机观察尸体上的伤口,只见那死者胸前深深凹了进去,像极了被高手以狠猛掌力所伤。又见死者胸口处有一青紫色的掌印,奇怪的是,那掌印手指又粗又长,与正常人的手截然不同。再一瞧,那人身上还有好几处被咬过的伤口。由齿痕来看,犬齿很长,非常人所及。可这伤势也不像是狼熊虎豹所为,实在看不出杀人的是什么东西。
两人嘀咕起来,均大感困惑。玄空低声问道:“你可曾听过有哪位武林高手,身上有这些特征?”薄扬摇头道:“没有。”玄空沉吟道:“这就奇了,魃鬼的尸魁俱是用武林高手的躯体制成。我原想,这山上的东西就是尸魁,现在看来又不一定了!”薄扬也道:“从这伤势来看,杀人者似人非人,倒…倒真有几分像野人。”
死者的家人见一阵风之后再无动静,终于大着胆子走了回来。几人慌慌张张将死者下葬,便匆忙而回。玄空二人也悄悄跳下树,走向崆峒山。
这时节,山间花红柳绿、草长鸢飞,一幅春色盎然。崆峒山自古就有西来第一山的美称,其景色自是美不胜收。二人初时十分之警惕,可这一路走来,什么怪物也不曾见过,两人不知不觉就放松下来。
薄扬道:“这山上风光秀丽,哪像有野人的样子。”玄空拉着她的手,道:“管他呢,我俩先找一阵子,若找不到就当做是游山了。”薄扬嫣然一笑,又道:“你与我在这游山,就不怕你那小情人吃醋?”
她不提还好,一提起苏念,玄空心里咯噔一下。不禁暗想道:“难矣!难矣!阿念若是知道,会不会觉得我丢下她?我这是不是也算成顾此失彼?将来究竟怎么办?把她二人一起娶了?这…这…”亏欠之感油然而生。
薄扬见他神情一僵,显是记起了苏念,登时心中生气起来,哼一声,道:“你要是想她了,就回去找她吧!”说话间使劲一甩手,要挣开玄空。
然玄空那只大手便如铁箍一般把她握住,不仅没松开,反将她的手攥的通红。玄空一着急,猛地将她搂在了怀中,一双眼含情脉脉地看着她,说道:“你与我青梅竹马,我对你的情意你又不是不知,我是绝舍不下你的。”
薄扬听他说的情深意切,心中的气也消了大半,说道:“哼!舍不下我,就舍的下你那小情人吗?”
此言直戳玄空的心病。他向来最惧之事,就是怕二女之一逼着自己离开另一个。每想至此,他都大感头痛,索性就什么也不想,逃避而过。这时听薄扬提起,他支支吾吾道:“这…,这…,阿念…,我…。”心中本是想说:“阿念也是我必须照顾一生一世的人啊!”可这话如何也不能当着薄扬说出口。
见这顶天立地、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被自己逼得手足无措、抓耳挠腮,薄扬心中有一丝快意,心中之气又消退不少。
其实古时与现代观念大不相同,男子三妻四妾原是常有的事,因此玄空便是同娶二女,于薄扬而言也并非不可接受。她只是有些气不过而已,才屡屡借题发挥。这时见玄空神色尴尬至极,终于心一软,一边轻轻拍打他的胸口,一边说道:“让你花心!让你花心!”玄空自知有愧于她,只得默不作声。
两人又磨蹭一阵,才复向山上行进。玄空生怕再得罪她,一言一行都变得谨慎许多,甚至不敢大声说一句话,有时许久都不做声。
行至半山腰,四周烟笼雾锁,如临缥缈仙境,两人观此奇景,不禁心旷神怡。薄扬心道:“此处风景大好,与其纠缠于那烦心之事,与我空哥好好游玩一番。”她仰头瞭望,只见前方有一青灰色奇石,形貌怪异的很,便拉着玄空快步走了过去。
两人走进一瞧,那巨石之中又嵌入白色的圆石,仿佛含了一颗宝珠一般。玄空蓦地想起原来曾看过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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