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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振鹭作壁上观,忍不住赞道:“这黑教教主好厉害的手段,只此一招就让魅鬼手忙脚乱,确实了得。”数月之前,他早就领教过黑袈裟神功的厉害。当时连他在内,数位顶尖高手围攻玄空一人,仍是让其成功逃脱。今日又见这门神功,手法竟比先前所见更为精深,便对这黑教教主颇为佩服。又想到:“这些㮺教中人,虽然行事出人意料,倒也朴实的很,说出手就绝不犹豫,不像中原汉人八面玲珑。这些人倒是可以利用一番,或许将来抓捕玄空还要仰仗这位黑教教主。”
玄空自知若出招式,难以瞒住两位绝顶高手,只得单使一门黑袈裟神功对付魅鬼。但见他双手手法连续变幻,演化出一道道虚劲从魅鬼四面八方奇袭而去。魅鬼只得凭借绝顶轻功与剑法,一边东躲西逃,一边举剑相抗。
另一面,詹巴南喀与魉鬼也斗的难舍难分。詹巴南喀一把金刚杵在他内力驱使下,左盘右旋,忽快忽慢,仿若一抹金光在他周身飞舞。这金刚杵乃是他护身法器之一,杵身上有一铜环,杵身一动,那铜环便飞转起来,更发出一股斥力,将魉鬼的毒劲全部逼回。
魉鬼不得近身,那毒功的威力也就用不出来。魉鬼心知,再用毒功也是毫无用处,更容易反受其害,招式一改,使出一套拳法与之相斗。
詹巴南喀见对手变招,心中一阵冷笑,随之从怀中又掏出一柄更小的金刚杵。先前那柄为金色,这时这柄为银色。他以内力凌空驱使那柄金杵,又手握那银杵,与魉鬼相搏。只见金杵肆意挥荡,势大力沉,银杵招式奇巧,刁钻狠辣。金杵把魉鬼撞的双手发红,银杵把魉鬼逼得招式散乱。
玄空激斗魅鬼,偶然瞥见詹巴南喀,心说:“这老头隐藏够深,我与他相识也近半年,从来不知他还有如此本事。先前他与鸠摩什大战,若用上这双杵奇功,那鸠摩什或许抵挡不住。”
薛振鹭见状,暗中窃喜,心道:“好!你们两伙打的越狠,越合本帅心意。”薛振鹭是为朝廷要员,所谋全为朝廷,对江湖上各路妖人都尤为反感。这些年来,更是察觉二十四鬼行为诡异,与寻常江湖正邪门派大不相同,甚至有不臣之心,是以早想将这群妖魔扫荡而尽,只不过眼下时机未到,这才隐忍不发。
伴随魉鬼一声令下,那数十个小鬼也一齐出手。其余㮺教高手只有六人,立时就被二十多个小鬼团团围住,另有十余个小鬼一齐攻向玄空。
这些小鬼有些投掷兵刃暗器,有些则使出阴毒招式对准玄空的穴位。玄空丝毫不为所动,脑后如同生了一双眼,瞬间洞悉周身的攻势。当即双手一搓,一面气墙骤然而起,将那些妖人的攻势尽数抵挡。又听“啊!啊!啊!”几声惨叫,原是弹回的暗器正击中身后来者。
两侧又有敌人攻来,玄空右手袖袍一拂,三道虚劲正打中三个小鬼前胸,左手戳戳点点,马上又有数位敌人重创。几乎眨眼间,十余位小鬼都倒在他的手段之下。
魅鬼得此余裕,连连喘息,又想对手指法高超,想来所擅其他武功也一定极为精妙,为何始终端坐在原地?按理说他只要稍加施展,自己便难以抵挡,除非他是行动不便?魅鬼想到这些,不退反进,趁着玄空与那些小鬼纠缠之际,已然冲进玄空身前。
玄空心头暗喜:“很好,我还怕你逃七八丈外,那时我内力难及,反而不易拿你。”又即调用无形暗劲与魅鬼周旋,同时暗暗观察另两头的局势。
剩余七八小鬼皆助战魉鬼。本来魉鬼几乎要败于詹巴南喀,其修为本就不如詹,更何况手有残疾,又折损不少战力。突然有一众喽啰相助,勉强挽回颓势。但詹巴南喀那双杵威力极强,这些人也丝毫占不得上风。
唯有那六位㮺教的高手寡不敌众,被二十几个小鬼围在中间,越来越逼近。见这情形,薛帅身后有人问道:“殿帅,现在是击败那些妖魔的良机,我们是否也出手?”薛帅狡黠一笑,道:“等一等,让那些黑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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