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是异族人?”他深知㮺教群龙无首已是数十年之久,突然出来一个大辛波,这可有些蹊跷。又想:“是不是这些异教徒知道敌不过我们,就从中原请来一位高人相助。”
鸠摩什转过头,道:“尊驾是谁?有如此身手,想必是中原武林顶尖高人,何必受这些异教徒驱使?”
玄空见他也通汉语,微微诧异,言道:“在下出身中原武林,这是不错,但也与㮺教有些瓜葛,其中因果不足为外人道。”玄空对鸠摩什其实没有多少敌意,他深明一个道理,教派之争根本上没有对错之分,不过是那虚妄的信仰有所不同,而导致狂热的排他。是以在黑红之间,他始终保持一个中立的立场,不因为鸠摩什是密宗护法,就对其有所偏见。究其根本他是个无神论者,这也是他能在禅、道、魔、密、㮺诸多教派之间游走自如的原因。
鸠摩什又道:“小僧身在西蕃,对中土的禅宗十分了解,而尊驾出身中原,却不见得能洞悉这些㮺教妖魔的阴险。我劝你早些与这些异教徒摆脱关系,莫要惹灾祸上身。”
詹巴南喀见鸠摩什竟敢当着自己的面挑唆教主,登时勃然大怒,喝道:“鸠摩什,休得胡言乱语!你可知你的行为有多愚蠢,便如同本座向巴仁喀游说,让他脱离密宗一般,你说可能吗?”鸠摩什这便不再言语。
一众苯教教徒一齐喊道:“杀了此人!依神教刑罚杀了此人!以昭彰其罪孽!”六大护法心中不以为然,此人留在手中大有用处,日后可做与密宗博弈中的筹码,有此人在手,就连巴仁喀也定然会投鼠忌器。
詹巴南喀与吞米桑布扎道:“此人如何处置,还请教主示下。”玄空没想到他二人能问自己的意见,说道:“你们问我吗?”两人道:“此人身份不一般,是杀是留,属下二人不敢做主。需得由教主决策。”
玄空沉吟一阵,刚要开口,又想起鸠摩什能听懂自己说话,于是在鸠摩什面前一拂。霎时间,鸠摩什感觉耳中就只剩下自己心跳声与呼吸声,仿佛已经被人剥夺了听觉。他惊异地望着玄空,心中久久不能平静,暗道:“传闻㮺教巫师有念力伤人之巫术,原来不是空虚来风。不行,必须将这个消息告于上师。”
玄空其实是用无形虚劲将鸠摩什的耳孔堵住,令他听不见外面的声音,这才说道:“我想先问问二位,想与红教斗到什么地步?”两人微微皱眉,凭心来讲,两人是想将红教彻底铲除干净,可依眼下㮺教的实力万万做不到这一点。这次能够轻而易举夺回神庙,一来是仗着以强击弱,且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二来是红教中人太过于轻视㮺教,疏于防范。但若红教中人稍加重视,这一仗就不那么容易能打下来了。
半晌后,詹巴南喀才道:“回教主,眼下我教实该自保,谋自身发展,暂不宜与红教相争。”玄空微微颔首。詹巴南喀心念一转,也想通了玄空的意思,接言道:“那教主之意是放了此人?”玄空道:“此人是红教密宗传人,将来或许还要承接法王上师之位,杀此人必遭红教中人疯狂报复,将他留下,那些人也必想方设法救他。我想我们扣住此人,那密宗法王巴仁喀也会想方设法抓住你们中一人,来做交换。所以,若真不想与他们相争,就只能趁早将之放了。”
詹巴南喀陷入沉思,吞米桑布扎有些迟疑,说道:“可是上千教众都要杀了此人,我们将其放走,如何交代啊?”玄空不耐烦道:“我也不会吐蕃语,该如何交代就看你们二人的了。”言罢转身走向殿侧,开始观看那一尊尊栩栩如生的神像。
吞米桑布扎面色为难,道:“这…这…。” 詹巴南喀向他一摆手,道:“诶!教主言之有理,既然已经吩咐下来,如何办妥就看我等了。” 吞米桑布扎摇了摇头。
两人会同其他四位护法商议了一阵。随后,詹巴南喀转过身来,朗声道:“众位,鸠摩什犯下不可饶恕的重罪,应该处以极刑,献祭给神明赎罪。”众人闻听“极刑”“献祭”两词,大为振奋,不少人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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