剌脱必赤顶撞了他几句,他反而打了剌脱必赤,还言道明日定要见到牛羊,否则就要室韦人好看。
苏念心中骂了察哥几句,心想:“这察哥也真讨厌,‘萨兰’今日好不容易打回一只豹子,本是一桩壮举,叫察哥来族中一搅,便是打下天上的龙也没人注意了。”
转过天来,那察哥果然带了十多个契丹人又跑到了室韦部族中。剌脱必赤一想终究是得罪不起,只得带着儿子和孙子、孙女相迎。
一行人将察哥等契丹人拥进了族长大帐,察哥坐在首位,剌脱必赤则在旁边相配。察哥见剌脱必赤的态度显然比昨日温和许多,想是怕了自己,心中便得意扬扬起来。他虽也是个契丹人,过去却只是个奴隶,如今一朝得势,真把那畏强欺弱的秉性发挥的淋漓尽致。当然这也并非是说每个卑微之人上位之后,便会如此做派,只因这察哥本就因趋炎附势才得以被涅刺部族大王看重。
剌脱必赤客客气气地为察哥倒上一杯奶酒,察哥微微泯了一口,一边品味奶酒独特的风味一边言道:“剌脱必赤,我让你准备的肥羊肥牛可有着落了。” 剌脱必赤道:“察哥大人,族中牛羊确是有些紧张,一时间凑不齐那么多。您看今日先领走十只羊、五头牛,宽限些时日,来日等小羊羔、小牛犊长大一些再领走可行?” 察哥又泯了一口奶酒,伸出手来先比划一个十、再是五、最后是六。剌脱必赤知他意思,犹豫了一会儿,道:“好,那就十五只羊、六头牛。”
其实,察哥本来也无需强索三十只羊,附近诸多异族部族,每部搜刮一些也就够了。他说索要三十只羊,也是给两边都留一些讨价还价的余地。
要到这些牛羊,已是大功告成,但察哥还不想这么快的离去,毕竟待在室韦部族中,这种居高临下、众星攒月的感觉太让他陶醉了。
此时大帐之中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独自饮酒,他又轻泯一口,恰如欧阳修所说“醉翁之意不在酒”,此时体味的已经不是酒本身的味道,而是上位者那高高在上的滋味。
察哥环视一圈,在人群中发现一道曼妙的身影。“那是谁?”这些年他不知来过多少次室韦部,周围这些人他大都识得。再瞥一眼,终于认出,“原来是剌脱必赤那捡来的孙女,嗯,不错,不错。女大十八变,一年未见竟已长成这幅俊秀模样。” 察哥越看越觉心中发痒,他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说道:“剌脱必赤,你这孙女出落的越发水灵了。”
剌脱必赤听他提到苏念,知他贪色,登时面色一沉,只是一时隐忍未得发作。但见察哥把手中空杯向桌上“啪”一放,继续说道:“只是这眼力见儿还差些,剌脱必赤,你还需好好调/教!调/教!”
苏念心知是让自己去倒酒,遂款步姗姗走到前面,为那察哥斟满一杯酒。谁知她刚要放下酒壶,却被察哥一把抓住了手腕。苏念一惊,慌张地看着察哥,只见他獐头鼠目,一脸淫笑看着自己,更露出一嘴的黄牙,登时便心中作呕。剌脱必赤早已是勃然生怒,心想:“这察哥也太不把室韦部放在眼里,竟当着众人之面如此肆无忌惮。”心中便开始盘算对策。
但见察哥揉捏着苏念那纤细嫩白的手腕,直搓的有些发红,向着剌脱必赤说道:“你这孙女如此人物,总待在室韦这小部族太屈才了,不如到我府上,我予她寻一个达官显贵。”闻言,额日土敦已是怒不可遏,他腰间弯刀已经抽出一半,就要上前一刀捅死这个小人。然他兄弟在旁,连忙将之按住。好在察哥和那几个契丹人都一心放在苏念身上,根本没有看见。
苏念心中虽惧,她却另有一股子狠劲,一咬牙心道:“今日我拗不过你,将来即使到了你府上,也定要搅得鸡犬不宁,让你不得安生。”
剌脱必赤心神一动,说道:“察哥大人,我孙女早已有人家了。”此言一出,不仅察哥好奇,苏念自己也是诧异,心想:“爷爷此时临机应变,出言搪塞,也不知说要把我许配给谁?只是这察哥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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