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又深不可测,任谁看了都会印象极深。他本以为薄扬听到自己说的话也会有些反应,谁知她却神情茫然。
薄扬清澈的明眸看向斜上方,沉吟片刻,才道:“那个人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我只记得他面如冠玉,长得颇为儒雅,好似不会武功的样子。”玄空心中起疑,接问道:“那人没有带着一张金色面具吗?他说了些什么?”薄扬摇了摇头,道:“我到了金凤楼之时,他已经在楼上雅间中坐下了,不曾看见有什么金色面具。我与他也并没有说话,只是互相交换了东西。”
玄空闻言,心中更是疑云大起,“是消息错了?不对!我和静智大师所得消息皆指向那个金面人,这应该不会错。但是那金面人既然带面具,便是为了掩人耳目,为何唯独给薄扬看自己的面目。还是说薄扬看见的是一张假面,这也是金面人混淆视听的手段。”想了良久仍是没有头绪,他千里迢迢来到琊剑山本是想打听一些金面人的信息,可是到头来却是越来越困惑。
这时薄扬又即幽幽地说道:“若说奇怪之处,也有一点。先前那人早早就知道我阁中有一块怪异的旧布,他用达摩剑换的就是那块旧布。”
“什么?”玄空听到旧布两字一惊非小,险些坐起身来。他身子一动,脖颈便渗出血来,把细麻布殷红了。薄扬连忙给他按住了,急道:“你激动什么?不过是一块破布而已。”玄空脖颈虽不能动,手还是活动自如,他从怀中掏出了自己那块旧布。这物件他从不肯示于他人,可是面对这名叫薄扬的少女,他却没有隐瞒。
薄扬看了一眼,奇道:“原来你也有一个!” 尽管玄空已有预料,仍不免有些心惊。眼下已经能够断定,那金面人绝对也是为了收集这旧布。与薄扬交易的人不是金面人本人,也是其手下。只是不知这金面人与“二十四鬼”有没有关系。
他随即说道:“这旧布藏着天下间最大的秘密,你却用它拿换一柄剑。”薄扬也没料到这旧布有如此大的来历,不过她也不怎么心疼,言道:“哦?是吗?我藏剑阁以剑为重,用它换剑也并不可惜。”玄空见她这个样子,叹出一口气来。薄扬又用狡黠的眼神看向他,言道:“话说回来,你此刻全无还手之力,身上又有这宝物,就不怕我抢吗?”玄空漠不关心地回道:“抢来干嘛?再换一柄剑?”两人同时笑了出来。
薄扬站起身,说道:“你这嘴就是太贫,今日也说够了,歇息吧。我去练剑了,回见。”随即她走出了这间屋子。玄空看着她曼妙的背影身姿,有些享受地静躺在床上。
这些时日,玄空始终在房中静养。薄扬每日抽出一些时间陪他说话解闷,免他独自在房中孤单寂寞。
薄扬所喜都是一些宝剑、武功之流,玄空就给她讲一些江湖上的奇闻趣事,还有那些神异的武功、宝物。玄空讲起自己在华山上的经历,这故事本就稀奇古怪,再经他添枝接叶更显得神乎其神。她听的聚精会神,更对那神秘老者的天弈剑法十分感兴趣。玄空与老者比剑三日,记得天奕剑法数百招,便一招一式说与她听,不禁令她心驰神往,甚至也想去华山之巅看一看。当玄空讲到自己用随意使出的神妙怪招破了天弈剑法的天筭,更是令她拍案叫绝。
过了月余,玄空自觉伤势大好,便开始四处闲逛。他所在的房间是在藏剑阁的第三层,这里空荡荡的,主要是阁中人居住的场所。下到第二层,这里存放了好多武学秘籍,虽全部都是剑法,但数量比之少林寺的藏经阁还多。玄空暗暗称奇,随便挑出一本,见上面写道“斩魔剑诀”,又挑出一本,见是“祝融剑法”。他一连挑出好几本,发现各门各派的剑法都有,俱属上乘,且不限于当世,就连失传剑法也有。玄空不禁暗叹:“这藏剑阁非同小可,难怪随随便便就能拿出这失传 ‘剑转四峨’。”想到薄扬的师父就是藏剑阁原来的阁主,料来也是个武林奇人。只可惜这位前辈十余年前就已经仙逝,否则他定要拜见拜见。
玄空挑出几本参看研习了一阵,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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