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甚至干脆躬身对着逍遥宫的山门叩首,以此來表达其对贤宇的恭敬,而且如此做的人越來越多,最后,在才昂之人几乎都如此做了,无论宗门,无论道统,无论一切的一切,这一刻逍遥宫门前五分别,就连逍遥宫内的弟子此刻也纷纷下拜,无论男女,都停下了手中的一切动作,
贤宇依然坐在房屋中,喝着茶,门外却有弟子恭敬來报:“老祖,秒儒谷孔鸿儒老祖求见老祖。”贤宇闻听此言刚放到嘴边的茶杯却停住了,不过下一刻其便将茶水一饮而尽,孔鸿儒还在世,其倒是沒想到,只因就连玄仁子,玄妙子,玄然宫之前的老人们都已羽化许多岁月,昌佛宫如今也换了主人,当年正道三大宗门如今的老人尽数不见,却不想,其还活着,不过贤宇随后也就想明白了,连无相寺的和尚都能存活至今,说不准孔鸿儒也有什么奇遇,
其虽说与妙儒谷有些恩怨,但随着时光的推移这些恩怨早已被其遗忘,或说是被其化作人生中的一段记忆而已,寻常的记忆,沒有恩怨,只是寻常的记忆罢了,只听其淡淡道:“请进來吧。”其话音落下,房间的们便被逍遥宫一个弟子推开,而后一个老者便出现在了贤宇的面前,贤宇见了这老者之后也是微微一愣,只因此人与其脑中的孔鸿儒实在是相差极大,若是不知情的人断然不会把其当做是一位寻常的老者,而且是行将就木的老者,其拄着一根拐杖,头发有些披散,面上还有许多老人斑,双目有些浑浊,其穿的就像凡尘中街上那些教书先生的衣着,是一件极为宽大的儒服,贤宇见此站起身來,对其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无论怎么论孔鸿儒都是贤宇的长辈,而且是很长的一位长辈,贤宇刚入道之时,孔鸿儒就修行了将近三四千年那么久的岁月了,如今贤宇见了他,行礼自然是理所当然之事,行礼过后贤宇还上前将其搀扶到了椅子之上,孔鸿儒见此只是微微一笑,并未拒绝,贤宇此刻在其的眼中也就是个孩子,到对面做好,贤宇才开口道:“孔谷主还在世上,晚辈还真是有些意外,不过也十分的欢喜,如孔谷主这般寿元悠长之人,是我天下众生的福气啊,家世师与师伯都相继羽化,很难再见了,如今再见前辈,晚辈实在是感慨万分啊。”说话间贤宇给孔鸿儒倒了一杯香茶,孔鸿儒并未立刻回应贤宇之言,而是端起香品了一口,而后点了点头一饮而尽,
喝完了茶其才开口道:“唉,老夫这也是苟延残喘了,数千年前修行入魔,一身道行尽数毁掉,成了凡人,但怪异的是,寿元却是变的极为悠长,到近百年才觉得大限到了,人都说我这是得了长生之法,却也不错,除了沒道术,确确是长生之法,呵呵,想想可笑,老夫入道之时就斩断了七情六欲,专心修儒道,如今得了长生却觉得是这般的乏味,越活的久就越觉得了无生趣,实在是沒想到,长生便是寂寞,唉,我现下想的就是快快死去,如此也就轻松了。”贤宇闻听孔鸿儒之言心中感慨却是不由的更多了几分,五六千年前的枭雄人物,如今却说出了如此一番话來,无论是谁听了都会觉得有些震撼,甚至会动摇修行之人的根本,修行修行,修到最后沒得到快乐逍遥,得到的却是孤独寂寞,甚至是后悔,那修行做什么,
贤宇沉吟了片刻,而后接着道:“前辈,修行之时若是能存人道,前辈也就不会觉得寂寞无趣了,如今这世上的人却都错,修行并非是为长生,而是为了将自家在乎的东西永远留住,把快乐,把情意永远的留住,只要人不死,情意自然就更容易留住,修天道,是为了人道的长存,修天道,不是为了灭人道,斩断了七情六欲,心中沒有了一丝一毫的牵挂,生还有何趣,那凡尘中的深爱男女,一方死了有些也就随逝者去了,数十年的孤独寂寞都无法忍受,更何况我等这样无穷无尽的寂寞,若是长此下去,多半会变成癫狂的疯子,唉。”
贤宇此话一出孔鸿儒身子猛的一震,原本浑浊的双目爆射出了精光,接着却是狂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你这孩子好的很,原來修行的所有修行者都是傻瓜,如老夫这般的傻瓜还真多啊,不错不错,你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