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城外的这片竹林中,便在此处住了下來,这一住便是二十年,二十年來贤宇收了不少弟子,到如今其的嫡传弟子已有七十二人,
此刻贤宇正站在一处三层竹楼的最顶端,遥望着远处的竹海,其目中满是思索之色,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忧愁,到如今其來到此方天地已有将近三百年,却依然沒有要回逍遥皇朝之迹象,对此贤宇已不再执着,只是心中对亲人的思念偶尔还会使得其有些伤感,就在此时一个娇柔动听的话语响起:“爷爷,这里风大,回房歇息去吧。”贤宇闻言目中再次恢复了平静,其转头看去,在其面前的正是拿个风韵迷人的女子,这女子正是蕊儿,如今其已长成了个大姑娘了,跟随贤宇将近三十年,其早已将贤宇当做是自家的至亲之人,即便是其的父母也抵不过爷爷在其心中的分量,父母对其有生养之恩,贤宇对其却有活命再造之恩德,
贤宇笑了笑道:“丫头,你多少知晓一些爷爷的底细,怎地还将爷爷当做寻常的老人。”贤宇身份非凡,此点其身边最亲密的七十二弟子与蕊儿,归凡心中多少都清楚一些,虽说如此但诸人从未询问过贤宇,跟在贤宇身边的人自然都是人中俊杰,他们深深的知晓,贤宇这样的高人如此做自然有如此做的理由,该说之时其自会言明,若不想让他人知晓其断然是不会说的,其实贤宇倒不是有意要隐瞒自家之身份,只是在其看來实在沒什么可说的,
蕊儿闻听贤宇之言抱着贤宇的一条胳膊柔声道:“孙女知晓爷爷乃是神仙一般的人物,但即便如此孙女也要做好自家该做之事,若因爷爷身怀法力也不闻不问爷爷的身子,那孙女实在不配呆在爷爷身边,当年爷爷救下孙女,孙女就已发过誓,此生好好好侍候爷爷左右。”
贤宇闻听此言再次哈哈一笑抚摸着蕊儿的头怜爱的道:“好好好,我们家蕊儿真孝顺。”
就在二人说话之时身后传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只听一个声音道:“先生,我回來了。”
贤宇定眼看去,却见一身穿白衣的男子正朝其走近,其男子生的极为俊秀,一双虎目如曰月一般深邃,仿佛能洞穿人心一般,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归凡,此刻的归凡早已非当年那个被自家亲哥哥追杀的四处逃亡之人,其如今是贤宇的大弟子,贤宇儒家之学的继承人之一,此刻的他心中早已沒了仇恨,有的只是对儒家之学的向往,有的只是对贤宇那深深的敬意,贤宇对其点了点头道:“归凡啊,去定城采购曰常所需还顺利吗,该给的银两可都给了吗。”
提到此事归凡忍不住苦笑起來:“师尊,您每次都让弟子如数给给那些卖家银两,可那些卖家却怎么也不肯收啊,师尊您是知晓的,这定城中有不少商人的孩子都是师尊您的学生,卖肉的,卖米的,卖布的,卖油的,可说那定城里只要是做买卖的,自家的孩子多半都在师尊您的座下受教,而且您还从不收取银两,不但如此,这二十年來您教出的弟子中有两个状元,五个榜眼,十六个探花,这可都是凡尘中数一数二的大人物,有三人如今在朝廷做大官,这三人之中甚至有一人成了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宰相,剩余两人,也都是二品大员,那些榜眼探花们,也纷纷在朝廷身居要职,因此这二十年來即便是城中富有人家都将孩子送到咱们这里來,其中两个还是县太爷家的公子,您说说,这城中有谁敢收您的银两,那些人别说是收您的银两,即便都想给您送银子了。”其说到此处面上虽说是苦笑不已,心中对贤宇的敬意已达到了顶点,说句实在话,如今的大殷皇朝,除了皇帝老爷之外其余的能臣都是贤宇的弟子,如今的逍遥皇朝与其说是皇帝的朝廷,还不如说是贤宇的朝廷,这东圣浩土与其说是皇帝的皇土,倒不如说是贤宇的国土,面对如此的能人,归凡实在不敢有丝毫不敬,
贤宇闻听此言面上也泛起一丝苦笑,只听其叹了气道:“老夫最不喜欢欠人家的钱,但既然人家不肯收老夫也不能强迫人家,罢了,今后买东西之时你该付钱就付钱,若是他们不收也无需面前,左右我等曰常所需比寻常人少上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