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你还是去山上寻神人吧。”
那中年男子闻言双目不禁黯淡了几分,但当其看向床上躺着的孩子时那眼中的黯淡迅速消失不见,换上的是一副坚毅之色,中年人包着孩童走出医馆,而后便狂奔着朝北去了,这中年男子却不知在其身后却跟着一人,此人身形不快不慢,但有心人变化发觉此人离中年男子从不超过十步之内,两人之间均匀的保持着十步之远,这跟在中年男子身后之人自然便是贤宇,贤宇从那老口中听到神人二字时便知极有可能是这寒国唯一的修行宗门,其心中不免一喜,沒想到事情居然会如此的顺利,原本其以为还要找上好一阵子,却不想如此快就找到了其所在,中年男子抱着孩童一路小跑,跑出一条街后其拦了一架马车,父子二人上了马车后马车便朝着北边飞奔,贤宇见此情景却并无着急,甚至在父子二人上了车后其便不再追赶,而是将一道神念存到了马车中,一旦到了那地方贤宇只会几个呼吸的工夫就会到那地方所在,为何此刻不追:一个公子哥在大街上乱跑,此事看在旁人眼中定然会觉得十分诡异,
等到那马车去的远了贤宇寻一处无人之地身子一闪便不见了踪影,下一刻其身影却出现了马车之上的高空中,车夫与车里的人定然不会想到在自家的马车云层之上还有一人,一个时辰后马车在一处山下停了下來:“那中年男子而二话不说抱着孩童就朝山上跑,贤宇在上方看的清楚,此处说是个巨大的石雕还差不多,其分名是一个寒国女子的雕像,看那模样还是个大大的美人,贤宇顺着那巨大的雕像朝上看去,其却发觉此雕像有一只手臂插入云中,见此情景贤宇接着身形一一动,飞快的朝那插入手臂顶端飞去,当看清,这一看之下却让贤宇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那手掌上头有密麻麻却是些精致的房舍,由此可见这雕像的巨大,若非贤宇是修行之人能飞天遁地,寻常百姓见了此山绝对化把其当做山,而非雕像,
此刻下方那中年人抱着自己的孩童费力的顺着此山唯一的山道向上爬着,其一边爬行还一边道:“神姑,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儿,求求你了,神姑……“贤宇听到神姑二字心中不免有些疑惑,不过很快其便了然,这神姑想必就是那老大夫说的神人了,
下一刻贤宇眉毛一挑,身形就此消散在了虚空之中,只见从那群房舍中走出一个女子,此女身穿一身紫色长裙,其上绣着金凤图案,透出一股难以严明的尊贵气势,那女子朝下方看了一眼,而后只听其口中法诀连连传出,片刻后只见一道粗大的紫色光柱朝下方落去,这光柱速度极快,只是一个闪动的工夫,见此情景那中年男子脸上却显出惊慌之色,还不等其开口说些什么那道紫色光柱便把中年男子包裹在其中,中年男子再次睁开眼时其身子已落在了那女子的身边,那女子仔细打量了中年男子一番,最终目光却落在了孩童身上,
只听那女子口中喃喃道:“你來此可是为了救这个小家伙的姓命,他病得不轻啊,“
中年男子闻听此言却是身子微微一颤,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而后哽咽道:“神姑,您一定要救下这孩子,这孩子可是我家唯一的独苗啊,求求神姑了,“其说着对着女子磕起了头,其头撞在石壁之上咚咚作响,两三下后那男子的额头便出现了一些血迹,
那女子见此情景叹了口气道:“我寒国原本就人数稀少,孩子是寒国的希望,好吧,我神宫就他一次,不过想必你知晓我神宫的规矩,想得取什么就得付出相应之代价,并非我神宫不仁,而是神道讲究是因果循环,讲究是平衡,若是我等一味的索取,那么这天地间就会发生一些变化,对我国民生很是不利,你懂了吗。”此女说话间满是无奈之意,
男子听了女子之言却是连连点头称是,其沉思了片刻后面上便显出决然之色,只听其道:“只要神姑能救活我的孩儿,我愿意废去自家的一条腿,只要孩子能活,我什么都愿意啊。”
女子听了男子之言点了点头,而后接着道:“既然如此你便跟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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