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先是一愣,而后却是乖巧的点了点头,玄妙子见此却是长出了口气,
其沉思片刻后却接着对贤宇道:“说实在的,为师对你四人的婚事颇为担忧啊,那两个丫头的身份也太过敏感了些,自然,我玄然宫不觉得有什么,非但如此还觉得是件好事,正邪两道斗了数十万年,如今有了贤宇这跟线却隐隐的有了一些联系,说不准两方干系会因此有些转变,但玄然宫如此想天下人却不见得都是如此想的,或者说八成有人借机生事,孩子,这些你等可曾仔细想过了吗,为是知晓你们几个也不在乎什么人言不人言,但人言可畏是真的,再者,此事说起來贤宇那孩子绝占不了什么便宜,那二女的身份可是货真价实的啊。”玄妙子说着眉头不由的皱了起來,东方倾舞闻言面上神色却无丝毫变化,反而多了一分坦然,
玄妙子见东方倾舞如此淡然面上却闪过一丝疑惑之色,却听东方倾舞柔声道:“此事相公自然是想过的,按相公的意思早晚会有此一关要过,相公曾说过,此次婚事要大张旗鼓的办,办婚事之时其会将两位妹妹身上的气息用法力掩盖住,剩下的就看旁人会不会做人了。”
玄妙子闻言先是一愣,而后疑惑的问道:“会不会做人,此话怎讲啊。”
东方倾舞闻言却笑了笑接着道:“将两位妹妹身上的气息完全掩盖,单凭感应是感应不到两位妹妹身上的气息的,自然,如此做不是为了瞒过來人的双目,风声不可能不走漏,那些听到风声的人心中多半存有疑虑,但存有疑虑与说出心中所虑却是两码事儿,相公如今的地位也不算低了,再加上逍遥皇朝这块招牌,那些前來的宾客若是聪明的绝对不会公然乱说。”其说到此处顿了顿,而后接着道:“若真有那么些个不长眼的敢乱说,相公自然会让其拿出真凭实据來,自然,在相公的手段之下对方是拿不到什么真凭实据,若对方还不肯罢休,相公便会用雷霆手段将其灭杀,按相公的意思,一个不成杀两个,两个不成杀死个。”
玄妙子闻言却是瞳孔一缩,而后却淡淡的道:“懂了,如此做是想用强硬手段堵住天下人的口,法子虽说多半管用,毕竟无人会为了几句传言而丢掉了自家姓命,但会不会招人嫉恨。”东方倾舞听了玄妙子之言却又是一笑,玄妙子见自家弟子调皮的模样,不由的苦笑起來,说起來东方倾舞自从跟了贤宇后姓子倒是变了不少,变的更加可人了,更加调皮了,
东方倾舞保住玄妙子的一条手臂柔声道:“师尊,如今的逍遥皇朝还怕有人嫉恨吗,师尊对相公如今的实力多半也清楚,逍遥皇朝逍遥宫加起來原本就是一股不小的势力了,再加上极南之地的玉雪宫如今也投到了相公的座下,如此多的势力加起來当今世上有谁敢擅动。”此女说到此处却不再言语,一双美目不停的炸动,那模样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玄妙子见此却是点了东方倾舞的小琼鼻一下,而后接着东方倾舞的话道:“你的话想必还未说完吧,如今世人都知晓玄然宫与逍遥宫亲如一家,昌佛宫与贤宇也有颇深的渊源,再者,那些知晓贤宇娶了两位邪道女子的人会更加忌惮贤宇,只因贤宇正邪两道都有人脉。”说到此处其顿了顿,而后不由的眼中一亮自语道:“如此说來这世上还真沒几人敢动他了。”
“正是啊,师尊,按相公的意思圣祖皇帝之时天下虽算不上大同,但四方正邪势力相处的还算和睦,普天之下莫非皇土,正邪各宗皆是皇臣,寻常门派或许有正邪之分,但偏偏这逍遥皇朝就不能有正邪之分,逍遥皇族乃是人皇一族,人皇可并非正道一方之皇,而是天下之皇,既然是天下之皇就该一视同仁,若有偏向之心恐怕另一方也会觉得不公。”东方倾舞听玄妙子如此说,连忙加了几句,玄妙子听闻此言又点了点头,眉头最终舒展开來,
“这话说的倒也在理,逍遥一族却是该公平待人,正邪之争由來已久,事到如今两方甚至说不清是因何而厮杀,说起來颇为好笑,如今贤宇这孩子出人预料之举,希望能使得两方干系有所转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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