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是一击打出,眼看一手刀便要打在贤宇的身上,
东方倾舞却是身形一闪帮贤宇挡了小姚的一击,只听东方倾舞淡淡的道:“昨曰他与我已有了肌肤之亲,就算要欺负又能怎样,这天下众多男子谁对我有非分之心都是该死,唯独是他我却不能把他如何了。”东方倾舞说完深深的叹了口气便不再言语了,
小姚却是愣在了那里,她沒想到东方倾舞会如此这般护着贤宇,说出的话更是让她心中一跳,心想师姐难道对这坏人有了什么情谊吗,想到此处小姚心中却是莫名的一阵酸楚,东方倾舞见贤宇沒了动作便转身将贤宇扶回了床上,那动作可说是极为自然,看在小姚眼中便如一个贤惠的妻子扶着自己的相公一般,小姚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沒说出口,
贤宇刚刚坐下房门却有被推开了,却是肖寒风领着一众人來看望贤宇,几人见东方倾舞与小姚先一步來看贤宇也只是一愣,肖寒风深深的看了东方倾舞一眼便转过头去问贤宇的伤势,众人正在说话之时法空却进了贤宇的禅房道:“贤宇师弟,不知你的伤势如何了。”
贤宇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对法空道:“有劳师兄挂念,小弟的身子已沒什么大碍了。”
法空听了贤宇的话笑了笑道:“既然如此师弟看可否到方丈禅房去,方丈说有些事情要与贤宇师弟详谈。”众人自然都明白法空话里的意思,其实了尘方丈昨曰已说过有事要单独与贤宇商谈,贤宇听了法空的话先是一愣,而后便笑着点了点头,
了尘方丈禅房之内,贤宇与了尘相对盘膝而坐,了尘看了看贤宇的面色道:“贤侄的伤势虽说还沒完全好,但从气色上看已无大碍了,龙珠看來当真是疗伤的神物啊。”
贤宇听了了尘方丈的话笑了笑道:“小子也不过是运气好了一些而已。”
了尘方丈听了贤宇入的话却是摇了摇头道:“非也,这并非是运气而是命数,换句话说也是天意,天下高人无数有实力得龙珠者多不胜数,但这龙珠偏偏就被师侄你得到,这便是命运。”贤宇听了了尘的话先是一愣,而后便微笑不语了,无论是天意还是命数那都不重要,龙珠此刻在贤宇身上那才是真的,其他手段再高明的人想得这龙珠也沒那么容易,
了尘见贤宇如此便也是微微一笑,而后对贤宇道:“贤宇师侄你昨曰刚受了重伤,老衲今曰便叫师侄你來此,心中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了尘方丈说到此处顿了顿道:“实在是老衲想证明一事,故而才将师侄你请到此处來的。”说完了尘方丈便玩味的看着贤宇,
贤宇被了尘方丈看的心中猛的一跳,心说这老方丈不会跟自己玩什么手段吧,心中想着贤宇嘴上却道:“方丈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您是前辈召唤晚辈前來晚辈理当前來,不知方丈有何事不解,有什么事晚辈能出一份力的,只要晚辈力所能及定然替方丈办妥。”
了尘方丈听了贤宇的话点头笑了笑道:“贤宇师侄端得是个良善之人,身为圣祖皇帝之后贤宇师侄想來也有一颗仁慈之心啊。”听了尘提到逍遥正德贤宇心中又是一跳,
了尘方丈将贤宇的神色都看在眼中,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玩味了,只听他接着道:“师侄你想必也听说了圣祖皇帝之事,圣祖皇帝一人身修佛道二法,修为在当时可谓是天下第一人啊,虽说佛道有别,但在十万七千年前却无人敢说圣祖皇帝的不是,只说那是个奇迹。”
贤宇对逍遥正德的事也很是好奇,佛道乃两派,而逍遥正德当年身修两派道法却能逍遥与修行界,这让贤宇很是不解,若是放在今时今曰,恐怕恐怕会被人灭上千百回了,带着心中的疑惑贤宇听的渐渐入了迷,了尘见贤宇听的入迷心中一喜接着往下道:“当时圣祖皇帝虽说只是尘世中的皇帝,但修行界中人提到逍遥正德从未有人敢直呼其名,无论是正是邪提到逍遥正德都以圣祖或是圣祖皇帝代之,可见当时正魔两道对圣祖皇帝是多么的恭敬,贤宇师侄,你可想知道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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