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是仙狐国中首府狐智老爷最疼爱的小公子,我们狐智老爷即便是仙狐国的那些高官,甚至是国王都要礼敬三分,仙狐国将近三分之一的赋税可都是我们家老爷缴纳的,大人啊,我们家老爷还不知晓我们家小公子被残忍杀害的消息,你快快把那女子抓起來,如此我们家老爷的愤怒才有可能平息下去,这件事情也才有可能过去啊。”所谓奴大欺主就是这个道理,这些人对兵士们说话之时虽说保持着应有的恭敬,但实际上却是在威胁命令。
那些兵士的领头人是一个身高足有两米的大汉,大汉听了狐家家丁的话点了点头,而后对身后的人一挥手,身后的那些兵士立刻将白衣女子的那一桌给围了起來,白衣女子却对这一切视若无睹,自顾自的吃着自家的饭,其这一番做派,使得带队的那大汉眉头不由的皱了起來,大汉也不是个莽夫,相反的,其能率领近百曰的队伍脑袋是非常好用的,见女子面对如此多的兵士还如此的镇定,其心中就想到那女子必定是有所依仗的,方才听狐家的家丁说白衣女子会妖法,如此看來还真是不假,一时间其心下多了几分小心,朝着白衣女子走了过去,其走到了白衣女子跟前,尽量使得其的语气放的平缓一些,淡淡的道:“这位姑娘,狐家的人说你杀了他们家的公子,敢问姑娘是否有此事吗。”贤宇此刻也朝白衣女子看了过來,其想要看看,在面对如此多人的围攻之下这白衣女子会怎么做,是大开杀戒还是如何呢。
白衣女子闻听大汉之言依然沒有停下吃饭的举动,甚至连头都沒有抬起,只听其淡淡的道:“杀了。”简单,利索,直接的两个字,丝毫不拖泥带水,更沒有丝毫的惧怕之意,大汉闻听女子之言眼睛便眯了起來,握着腰间大刀的手也紧了紧,对方承认行凶,那就是犯人了,按理说大汉该立刻将白衣女子抓拿,但出乎贤宇预料的事情发生了,大汉并沒有那么做。
只听大汉接着淡淡的道:“姑娘,杀人是要偿命的,不知姑娘为何要杀害狐家小公子。”其心中清楚,对方既然如此的有恃无恐定然是有对付自家的手段,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弄出事情來,其不打算对女子用强,而是想对女子晓之以理,让女子最终无话可说,心甘情愿的被自家带走,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叫做气势,大势,其相信,无论狐家小公子做了什么,也不够死罪,也就是说,无论女子说出怎样的理由,都是要负责的,其只要负责将白衣女子带回去,交给其的上司,其他的事情,就不是其能管的了的了,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不过带走女子对其而言却是必须是,女子闻听大汉之言却沒有立刻回应,而是到倒了一杯水喝了起來。
大汉见女子沒有立刻回应自家的问话,心里便有一股火气上涌,再怎么说其也是官府的人,如此客气的问话已算是给足了对方面子,对方却还在那里端着架子,其想要直接将女子抓起來的冲动,猛一看去这女子分明就是一副弱女子的模样,其还真就不相信自家带來的二十多人无法制服一个柔弱的小小女子,但,其最终还是忍住了,在其看來凡是都要小心在意,其心中想着,平复了一下自家的情绪,静静的等待着女子的回话,贤宇见此情景不由的暗中点了点头,在其看來这大汉自从上楼來的所作所为颇有章法,沒有被眼前的表象所迷惑住,若是放在逍遥皇朝之中,那些执法者恐怕就沒有那么好的耐心了,那女子慢悠悠的喝完了一杯茶,才淡淡的回道:“那个什么家的小公子竟然敢轻薄本姑娘,本姑娘曾经给过其机会,但其沒有抓住,故而本姑娘将对方灭杀。”女子说完便自顾自的吃起了剩余的饭菜,其吃的很是仔细,仿佛这一切对其而言都是那么的美好,其是在享受吃饭的时光,那大汉闻听此言嘴角便泛起一丝冷笑,看來这一切果然是在其的掌握之中,其刚想说些什么,却听那女子接着道:“你等若是有能耐尽管带走本姑娘便是,本姑娘等着你们出手呢,难道你们打算让本姑娘乖乖跟着你们去官府吗,那就别费劲了,本姑娘不会如此做的,本姑娘也不是个讲理的人,其轻薄了我就该付出代价,至于付出多少代价那自然是本姑娘说了算的,不是尔等说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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