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是想闹事,老祖宗打算如何行事啊。”这话其问出來倒也沒有什么顾忌,毕竟在相信自家老祖叫自家來定然不会只问一句而已,这件事情是想让他也参与其中,既然如此,该问的疑惑的贤宇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保留,
风正德闻听贤宇之言却是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就随朕去看望看望你这位祖叔吧,说起來朕也许久沒见朕这个弟弟了啊。”其话音落下,贤宇只觉眼前的景物忽然一变,自家已不在逍遥殿内,而是到了外界,只见此地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芳草遍地,端的是个极好去处,但贤宇用神念一扫才发觉,此地原來不过是一处方圆万里之地,跟天界比起來简直就是弹丸之地而已,贤宇正念想间,一股庞大的气息就朝着其冲了过來,将其与身旁的风正德包裹住,风正德见此却是叹了口气道:“二弟,还是那么大的脾气,你我兄弟可是许久未见了。”说话间风正德单手一挥,那股包裹二人的力道就被去除了个干净,口中说着这样的话语,闻听贤宇也是明白了,这方圆万里之地是天界中另外开辟出來的一个所在,其存在于天界中,却不占用天界中一丝一毫的地方,所谓一花一世界,如逍遥正德这般人物,甚至可以在一片叶子中开辟出一个与伏羲天地不相上下的三界六道來,更何况如此小的一个所在,
风正德的话音落下,一个声音便冷冷的道:“你这无耻之徒,到此來所为何事,你别以为将朕软禁了就无事了,朕告诉你,早晚有一曰朕会脱困而出,到那时朕一定见你诛杀,朕才不会如你这般付妇人之仁,留着你兴风作浪。”说话间此方天地中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此身影几乎充斥了整个天地,身穿龙袍,头戴九重平天冠,生的极为英俊,但此刻那英俊的面容之上却满是狰狞之色,眼中满是仇恨,看那架势其恨不得将风正德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风正德闻听此言却是无奈一笑道:“也不知道你哪里來的那么大的怨气,你又凭什么如此的怨恨朕呢。”风正德并未因风浩然的无礼而大发雷霆,到了其这个境界已沒有了丝毫怒意,因为这世上一切的一切都不足以让其发怒,其是这个世上最为强大的存在,又怎么会发怒,若是实在看不过去灭杀个干净也是了,只有那些沒有实力的人才会咆哮发怒,因为只能考这个來发泄自家的愤怒,就如此刻的风浩然,其如今这幅模样不说其强大,而是说其惧怕,其在用仇恨与咆哮消减自家的恐惧,莫说是风正德,就连贤宇见此情景都只是淡淡一笑罢了,
风浩然闻听风正德之言却是咆哮道:“因为你夺走了朕的一切,这三界六道内外原本都是朕的,,,朕才是这个世上最为尊贵的存在,,你,,你夺走了我的荣耀,如今却來问朕为何发怒,,。”其话语间义正言辞,一切在其的话语中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那么的天经地义,
“你错了,这三界六道根本就与你无一丝一毫的干系,即使有关系那也是父皇母后给你的荣耀地位,你莫要忘了,你这天帝乃是母后当年钦点的,所以,你只是作为母后的孩儿继承了这一切。”风正德闻听天帝之言却是冷冷一笑,而后期话锋一转接着道:“还有,朕问你,你是父皇与母后所生,难道朕是从石头里出來的不成,朕也是父皇与母后的亲生骨肉,而且朕还是你的兄长,朕归天界乃是母后的意思,母后能钦点你为天帝,自然也能点朕为圣皇,都是母后所点,你有什么不服气的,你凭什么不服气。”风正德此刻也有了几分不不满,只是不满,并非发怒,其顿了顿而后接着道:“事到如今朕也不怕把当年之事告知你,难道你这些年就丝毫沒有疑惑过吗,朕是长子,凡尘中都讲究长幼有序一说,即便是选贤任能那也是长者优先,母后却是为何将三角六道交到了你的手中。”天帝闻听此言即便其再愤怒也是不由的一愣,这个问題其的确是曾经思索过,最终却是自认比自家的兄长要贤明,自然,其知道这只是自家的猜测,并非真正原因,如今听风正德提起,其眼中也闪过一丝疑惑來,
风正德自然将天帝的神色看在了眼中,接着自顾自的道:“当年按母后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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