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切都结束了。
整整四个时辰。莫含箫有些倦了。
天快亮了,他该回去了。
他走出来的那一刻,一个银灰色身影在灯笼的暗影处,似乎在等他。不远处是两匹黑色的马。
那个身影始终都背对着他。
直到莫含箫走近,那个人才将一匹马的缰绳递给莫含箫,自己骑另一匹马离去。
莫含箫没有犹豫,也没有怀疑什么,翻身上了马。
神色说不出的颓唐,说不出的疲惫,说不出的落寞。
骑马离去的人又折了回来,他拉下自己脸上的面具。
淡淡道:“我是秘云疏,这是我的真面目。你记住,我的脖子后面有一粒豆子大小的黑痣。大明的江湖没有人知道。”
那是一张清秀俊逸的脸,神态端良,仪态风流。
莫含箫愣了一下,轻声道:“谢过!”
他想起来,无论是在彭府,还是在野滕府上,或者是在其他家仆的府上,他进行的都很顺利。
他杀完人出来的时候,那些卫士大多数都出奇地安静。
一直以为那些人是因为他是足利少主,不知如何是好。很少有人反抗。
似乎偶尔会看到有人陈尸院中。
原来是他。
是秘云疏在帮他控制住了场面,让他能顺利完成自己的计划。
此时他对他说一声谢谢一点也不为过。
“我什么也没做,只是想保证你的安全,毕竟我们先生希望你安全。”
秘云疏说的很淡然。说罢骑马离去。
秘云疏是个极好的传令使,他的能力和素养,简直是滴水楼的神话。
这是后来滴水楼的传说。也简直成了江湖上的传说。
凌君回能得到秘云疏作为公子,简直是他作为楼主时的幸事。
滴水楼能得容与、兰泣露、衣锦绣等十大公子,怎么能不是幸事?怎么能不是江湖上的一段佳话?
-
莫含箫回到住处。
他怕人发现,是弃了马,走了一长段路才回到住处。
他几乎是瘫倒在了门上。
凌君回一直在等他,他把他连扶带抱,弄回了房间。
把他放到了床上。
莫含箫脸色惨白。他默默地看着凌君回,什么话也没说,看着看着,眼睛一闭,眼泪流下来。
凌君回什么话也没问,只道:“别动,放松身心,别抵抗。”
说着握住莫含箫的手,一股绵劲的气流缓缓从莫含箫的掌心流过,漫过全身,他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
顿时莫含箫觉得自己倦了,困意袭来,几乎是一瞬间,便沉沉睡去。
他这样一个从小漂泊无依的人,见到少时将他带在身边的公子,简直就如同回到了家中一样,简直就像是回到了安全的家中,无比安心。
早晨从来都是最美好的时光。暗夜醒来,阳光明媚。
有鸟叫,有风吹过树梢。
莫含箫睁开眼睛,有阳光透过窗棂,照射在他的床边。
凌君回竟还趴在他的床边,看上去是睡着了。
莫含箫轻轻起身。凌君回猛然惊醒。
莫含箫歉意道:“吵醒你了。”
“没事。”凌君回说着,就伸手去摸莫含箫的脉象。
松了口气道:“没有大碍。”
说着起身,熟练地给莫含箫做了早餐。
看着桌上的早餐,莫含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