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说道:“乱葬岗在凌阳城是禁忌,这都多少年没出过事了,我看呐,定是那采药人为了谋取钱财,害了其他的同伴的性命,怕被追究,所以谎称邪祟吃人了。”
项城说完,凌云却是绕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嬴枫,示意他说说自己的看法。
“二位说的都有些道理,宁可信其有,不可大意啊,再说乱葬岗本就怨气深重,是邪祟喜居之地,我看还是派人好好查探一番吧!”嬴枫眼神深邃,摩挲着下巴。
凌云静静地听着他们三人的看法,期间没有岔过一句,此时却是缓缓开口道:“此事毕竟与当年的事情有关,所以还是小心谨慎些为好,我一个时辰前便派了修士前往,可至今无一人回来,我也是有些担心呐。”
一时间,堂内鸦雀无声,各自都是在深深地思考着。
……
“快,快回去禀报城主,这乱葬岗不是我们所能对付的,让他带些人来,否则凌阳城可就大祸临头了!”一修士应付着一群行尸,急忙说道。
那群行尸看样子倒也不是乱葬岗爬出来的,死了不久,应该是那些采药人的尸首,可是乱葬岗虽说怨气重了些,可也不至于滋养出行尸来,更何况,这么短的时间内是根本不可能的。
可是现实如此,人们也不得不信,几位修士眼看这些行尸刀剑都未曾杀死,随即摆弄起阵法,拿出符咒,散发出不同的灵气来。
看来这乱葬岗近来不大太平。行尸,意如其字,乃是会走路能攻击的死人,遇上极为难缠,当然了,这也是十分常见的尸变者,只是因为他们身体的机能已经死去,用刀剑是伤不到他们的。
行尸一般说来,是最为低等的一种,攻击力不强,比较单一,以活人血肉为食,按理说,只要你跑的足够快,他们也也伤不了人。除非是怨气极深的死者,否则一般的行尸都是目光无神,行走缓慢,并没有什么很大的生命威胁。但也够平常人担惊受怕的了,因为看见那死了的人,没有谁是不害怕的吧,再说行尸身上的那股腐臭也让人受不了。
一名修士忍受不住这股腐烂的气味,退到一旁呕吐了好一阵,撕了一块衣角捂住了口鼻,方才重新回到战斗中去。
看着这行尸的脸型五官,倒也有几分俊朗,但在看他面颊深深地凹陷了下去,两颗大眼睛凸起,雪白色之中夹杂着几丝绯红,皱皱巴巴的皮肤,让人看了一阵恶心。
再细细看来,这行尸皮肉饱满,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再观其他行尸,血肉均被吸干,只剩下一层皱皮皮和一副骨架,看来那行尸才是罪魁祸首,先是那面容有些俊朗的行尸暴死,产生了尸变,另外几人前去救治,哪曾想,突然尸变,趁着其余人没有防备,咬了众人。
这时,一修士踉踉跄跄地跑了进来,头发散乱,气息有些不稳,顾不得面容,心有余悸地说道:“乱葬岗产生了尸变,我们抵挡不住了啊!”
闻言,众人一惊,看来最不愿发生的情况还是出现了,顾不得商讨什么,三位家主先是命人回家带着修士到乱葬岗,自己也是火速赶到了乱葬岗。
望着眼前的一幕,众人心中一凝,恨恨地叹了口气,拔出了长剑,将那些行尸全都劈成了两半,场面血腥无比,腐臭之味更是通天,胆小的修士早已经偷偷地躲在一旁呕吐起来。
凌云吩咐着修士,让他们告知他们的亲属来认尸,一时间,乱葬岗也热闹了起来,护卫牢牢地把守着四周,不时有阵阵阴风吹过,让人脊背发凉。无论是家里有没有失踪人口,大批村民们聚集于此,还包括着各大世家的家仆,有老人,也有少年,面容不约而同地颜色惶恐,一股恐惧感自心底散开来。
死了家人的亲眷们瘫在地上上,也顾不得尸臭漫天,一少女扶着一皱皮骨架的老人失声痛哭,腮红被泪水所所弄花了,然而一看那满地的尸体,她的泪光立刻化作一股深深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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