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师弟真的很让人钦佩。”
“或许,你现在连结丹境都达不到,你有想要去做的事情,可是以你现在的修为压根儿不可能办得到,对吗?”宋星舒回想起之前嬴弃那般不要命的训练,顿时猜想到。
嬴弃摇摇头,今夜终是知晓了父亲和自己母亲的一丁点儿线索,可是以他现在的修为,又如何能够办得到,一时间,百感交集。
“是啊,以我现在的修为能做的到什么,是到极南之地除祟,还是能够守护我想守护的人呢?我嬴弃只是个普通人,我不是那种所谓受到上天眷顾的天选之子,前程渺茫,一路上尽是荆棘,所以我只能花比别人多十倍的功夫去修炼,那又如何,我还不依然是个灵气期?”
听到嬴弃那般低落和毫无斗志的话,宋星舒赶忙劝慰道:“小师弟,你错了,你现在是灵气期不假,可是你别忘了,能在一年之内结丹的人是不可能存在的,瑜干师兄,入门前便早就修炼了许多年,才能在一年内结丹。其他师兄弟一年内或许能到达灵气期六贯巅峰,可依旧需要再用一个月的时间寻求突破,所以,你一年不能结丹,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你只有十五岁!”
相较于闻啼门其他弟子,嬴弃年龄确实很小,可是年龄小不代表什么,强大的修士从来不看你有多大,只要你修为低下,就可以被人肆意践踏。
古往今来,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说,年龄小就可以得到同情,就不会死,修炼一途,只讲弱肉强食,靠实力说话。当然,你天资卓越,颇具慧根,年纪轻轻就能与修炼上百年的修士相提并论,你也走不了多久。
人们或许对你异常崇拜,也会对你非常惊异,可是谁会放任一头老虎成长?
最是无情修仙地,单单依靠自己,在这世间是不能长久的。行走世间,或许一个结丹境修士就能享受无尽的荣华富贵,可你若想走的长久些,一个结丹境的修士,就是个笑话了。
斜斜地依靠在床上,嬴弃想了许多,他想要找到自己的双亲,去将嬴樱从凌阳城的嬴府里面接出来,可是纵使他现在是个结丹境修士又如何,他怎么可能办得到?
若非嬴彰留给他的石头,留给他的功法,他不可能早早地结丹,也不可能替他隐匿修为,一切都是他那位素未蒙面的父亲替他铺好了道路,可是接下来的路又该如何去走?
入了闻啼门,到了极南之地,难道就可以找到了吗?曾经纵横一世的凌阳城刘家不也是呼风唤雨,有许多的修士大能庇护,可还不是在一夜之间就满门被灭,如今只剩下一个还在苟延残喘的刘逸晨?
路是在自己脚下的,嬴弃不禁感叹时间为何如此之慢,为何他现在还是十五岁,如果,假如有如果,他多么想长大,长大了,修为就高了,就不会再有人敢来欺负姐弟二人了。
时间总是那般令人无奈,世间之事更甚,从来意志为转移。
“师兄,我苦苦修炼难道真的一辈子追求修为的晋升吗?”嬴弃面容苦涩,自嘲地摇摇头,无奈地笑道。
听到嬴弃这般天马行空的话语,宋星舒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作答,毕竟这些,他也没有想过,随即道:“我不知道,可是师傅经常说,只有拥有了足够的实力,才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停顿了一会儿,宋星舒感叹地说道: “只有走完自己该走的路,才能走自己想走的路。小师弟,或许这是修真界唯一的慰藉了吧。”
“什么是该走的路,晋升修为吗?想走的路,又是什么,我现在彻底地迷失了!”嬴弃更加疑惑,或者说是迷茫,纵是知晓有一个大概的目标,可落实到这细节之中,就显得盲从了许多。
“小师弟,如此禅理你应该和波若寺的法师们好好探讨,我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晋升修为,若是哪天,需要师兄们了,一句话,刀山火海,师兄们绝对不会眨下眼!”宋星舒表情无比认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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