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两扇木门陡然被打开,嬴弃只觉面颊之处闪过一阵清风,身子不自觉地哆嗦了下。
望着门内并无异象,嬴弃没有立即释放出灵气,而是静静地观察着宅子内部,倏忽间,李仝在另外一个丫鬟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并对嬴弃躬身,作揖行礼,道:“公子当真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之英豪,方才老朽听闻公子到达,本想着马上出来迎接,可是想到公子已在仙门修炼,所以想试试公子的修为,还望公子莫要见怪。”
虽然是被股强横的气息吓了一跳,心中极其不爽,可是再听李仝的言语,滴水不漏,也不好再说什么,随即道:“李老庄主过誉了,我非有英豪那般具有的胆识,不过是笃定老庄住不敢乱来罢了。”
闻言,李仝也不生气,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而后道:“公子谦虚了,请吧!”
说着站在此地的四人便是进入了那栋清幽的宅子里。宅子里面摆设不再是奢华昂贵的地摊桌椅,正相反,倒是与闻啼门弟子常年聚集修炼的宿舍差不多。
嬴弃看着眼前的房屋,莫名的一阵熟悉,像极了初次进入闻啼门修炼阁时的模样。
“公子,凌阳城嬴家府中是否还有一位姐姐?”李仝颤颤巍巍地坐了下来,注视着嬴弃,问道。
没有否认,嬴弃点点头,却不知这李仝葫芦里卖的什么膏药。
“李老庄主不必拐弯抹角,既是知晓我双亲的下落,还望早早地告诉小子才是。只要老庄主肯告诉我,这份情小子一定会记在心里,日后定也会感恩于您。”嬴弃对于李仝这般处处试探的行为,颇有些不满,随即直言道。
“哈哈,公子真是说笑了,老朽不过是想确认一些东西罢了。如今既然公子说了,那么老朽也就直言不讳地说了。”李仝讪讪地笑了笑,说道。
而后,李仝望了望远方,可能是年纪大了,比较喜欢讲故事的原因,不知不觉又开始了讲述:
“事情还得从三十年前说起,当时,你母亲还是一只刚刚修炼成人形的白狐,因为灵智初开,也不理会天狐帝君颁布的法令,偷偷地一个人下了山。你母亲本就是天狐帝君的女儿,深受帝君的宠爱,由于她私自下山,帝君勃然大怒,派遣了许多的妖兵前去寻她,说来也怪,天狐一族在这世间还是有些关系的,不仅妖兵未曾寻找到,就连世间的那些关系户也未曾见过。”
“可能是天意吧,你的娘亲恰巧误入了闻啼门,加之闻啼门与妖乃是水火不容的关系,妖兵也不会私自去往闻啼门寻找,所以那些妖兵自然是不可能找得到的。恰好那个时候,你父亲嬴彰是闻啼门前一代掌门凌风道人的弟子,由于天资聪颖,修仙资质极佳,所以备受凌风道人的喜爱。”
“那时的嬴彰甚至可以用天之骄子来形容,凌风道人隐隐有传位于他的意思,所以,凌风道人为了考验嬴彰是否能堪当大任,就让嬴彰处理了闻啼门的大部分宗门事物。”
“就这样,在一天晚上,嬴彰为了批改闻啼门的宗门事务,彻夜不眠,而此时,整个闻啼门也只有他所在的房间有光亮。你娘看见那一抹亮光,偷偷地从山上跑了下来,化身为一只白狐,依偎在你父亲的案牍下。”
“渐渐地,你父亲发现了,每天晚上在他处理闻啼门事务之时都会有一只白狐陪伴在自己的身旁,也没有过多的在意,只是每天都会给他带些吃得来,这一人一狐相处得倒也真是融洽,可是时间久了,你父亲却发现了这白狐的古怪。”
“白狐眼里的目光很特别,就像是一个二十岁的少女,那种目光是纯洁而美好的。突然有一天,白狐趁着嬴彰打盹的时候,化身成为了人,替他盖了盖被子,可不巧的是,你父亲也正好苏醒,看见面前的少女,不禁深深地被吸引了。”
“渐渐地,二人生下情愫,瞒着所有人,偷偷地在一起了,后来事情被凌风道人得知,他怒不可遏,势要将他二人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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