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的不耐烦了?”
看着面前毫无悔意的男子,嬴弃随即从霁霖手中接过一道致幻的符咒,双手结印,默念口诀,将符咒送到了男子面前,只见倒地的男子猛地站直身子,大喊大叫着:“不要杀我,娘,我错了,我该死,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定会好好的对我爹的,您放过我吧!”
这样的惩罚太过于轻微了一些,老人面容苦涩,百味杂陈,浑浊的双目中流淌下了几滴眼泪,走过来,扶起男子,道:“大狗,这几位是仙长,断不可造次,他们来是来处理你娘的事情的。”
老人叹了口气,指了指面前的闻啼门弟子,男子闻言,如梦初醒一般,有些后怕,也后悔刚才的鲁莽冲撞,这时他作了个揖,拱手陪笑地说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仙长,还望仙长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有眼无珠的小人吧。”
易玄道人看着面前欺软怕硬的男子,顿时觉得无比恼怒,冲撞是小,可不孝却人神共诛,冷哼一声,说道:“哼,你可曾见过你娘?”
男子奋力地点头,惊魂未定地说道: “那天晚上,我喝了点酒,半夜觉得肚子不舒服,就出来解了个手,而后就听见家里的牲畜乱叫,就连鸡扑棱扑棱的声音都能听见,我刚开始只以为是受了山里的野兽侵扰罢了,家里的牲畜蓬和鸡圈都是新的,也就没当回事儿。”
说着男子的面色惊恐不已,仿佛见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他的瞳孔猛然放大,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他双手颤抖着,嘴巴也在哆嗦,用力地扯住了易玄道人的长袖。
男子深提一口气,接着道:“后来,实在是吵的有些过分,我从茅坑出来,转身去鸡圈看了看,只见所有的鸡都脖子都被咬断了,鲜血流淌了一地,我有些害怕,就随手拿了一根木棒,去看了看,谁知,我竟然见到了我娘,她双目通红,全身长满红毛,两根森寒的獠牙还有一丝丝斑驳的血迹,她散发着寒光的指甲满是鸡毛!”
男子喉结处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惊魂未定地继续说道:“我喊了一声‘娘’,但是她却没有理我,一转眼的功夫就消失了,我当时也很害怕,不敢去找,只得躲进了房里,第二天我才把这些死去的鸡都埋了,害怕被人知道我娘尸变了。”
尸变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生前执念深重,灵魂不肯离开人世,继续附着在身死的肉体之上,以换取失去灵智的代价滋养尸身,待到时间一久,便会形成行尸,这一类行尸是没有灵智,完全依靠执念行动,而且行动异常迟缓。对于人而言,并没有多大的威胁。
再有一种情况就凶险得多了,它们被修士称为凶尸。这一类邪祟大都是怨念深重的死者,生前可能是含冤而死的人,亦或是老人妻子的那种情况,死后得不到好生入殓安葬,诸如此类的,都有很大的可能性形成凶尸,他们虽然也有些灵智,但是不分善恶,见人就咬,直到它生前的仇人死去,它才会从世间消弭。
老人的妻子虽然是凶尸,可是听那大狗所说,只要牲畜,并不咬人,这倒很是奇怪,按理说凶尸最大的仇人就是那两个不孝的儿子,可是她却放过了他们,这里倒是处处透露着古怪。
易玄道人异常疑惑,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不过转瞬之间,却又明悟过来,笑了笑:“可怜天下父母心呐,纵是成为了世间闻风丧胆的凶尸,也终究没有对自己的儿子痛下杀手,那丝母性依然存在于凶尸的体内。”
闻言,大狗面色暗淡下来,羞愧难当,看他着实悔恨不已,可是他还是怕,若是哪天凶尸再来,冷不防六亲不认就咬了自己怎么办,随即弱弱地问道:“仙长,虽然她生前是我的娘亲,可是如今她已然成为了凶尸,万一她那天控不住自己,把人给咬了怎么办?”
言下之意就是要闻啼门的弟子们将那凶尸杀了,以绝后患,易玄道人作为道门中人,本是不想沾染这样的因果的,可是作为除祟的修士,他又不得不这么做,即使他再同情那变成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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