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正道之下的灵物,䍺即使再如何残暴弑杀,也不会违背天意与人类修士相敌对的。
刚才那一头䍺,想来应该修炼了千万年了,常年受到灵气与阴气的滋养,恐怕早就已经已经进入了元神境,只是,貌似䍺太高傲了一些,并没有化身人类,而是继续保持着原来自己的那一份血统。
二人虽然知道䍺并没有加害自己的意思,可是他们眼前站着的可是䍺,那是一种看似温顺,实际上却是嗜杀成性的恐怖存在,只要它厉吼一声,那么二人也会金丹碎裂,七窍流血而死!
惊魂未定的二人摇着头苦笑了一番,这次可真是祖师爷庇佑,否则,这世间可就没有瑜干和穆瑾了。
……
易玄道人带着闻啼门的精英弟子们,御剑飞行了很久,直到看见眼前的红日渐渐薄暮西山,他随即到了脚下的一个小山村歇了歇脚。
小山村静谧美好,夕阳西下,余晖洒落在每一个山头,黄灿灿的水田里,老人牵着水牛在耕作,将收好粮食的田地好好地翻一圈,貌似今年的收成不错,老人引吭高歌,庆祝着。远处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笛声,也不知是哪个牧童放牛回来吹的,只是这宛转悠扬的笛声荡涤着众人心中那颗疲惫的内心。
小山村的风景如诗,更如画,那轮西坠红日缓缓地落下,酒红色的夕阳将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山村点缀地恍如秋日收成时的红火。
众人终年生活在闻啼门之中,哪里见过世间收成的模样,他们只看见大路之上,人来人往,黝黑壮实的身体扛着一捆捆稻谷,他们面色通红,豆大的汗珠从皮肤之下渗透出来,小腿处全被泥巴裹住。
看见这些百姓的模样,只觉他们脸朝黄土背朝天地辛苦劳作着实太可怜了一些。但他们那纯真满足的笑容却深深地感染着闻啼门众人。
“老乡,请问哪里有住的地方没有?”易玄道人抓住一个扛着木犁,牵着水牛的老头,问道。
老头的身躯都有些佝偻了,应该早已经过了花甲之年,白花花的胡子被汗渍渲染地发黄,他疲惫地抬起头,看了看易玄道人,而后缓缓地说道:“快走吧,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我们山村排斥外来者,而且这里近日有些不太平。”
闻言,易玄道人细细打量着面前的老头,只是他却不明白这老头为何让自己离开呢。一般的小山村排斥外人不假,可是看看这世间寻常的快乐场景,老头却说这里不大太平,易玄道人随即问道:“怎么个不太平法?”
老头重重地叹气口气,将牛牵到一旁的石头处,栓了起来,嬴弃赶忙去帮着这位老人家卸下来了肩膀的木犁,而后又退回到易玄道人身后。
老人感激地看了一眼嬴弃,坐在地上,拿出了一根乌漆嘛黑的烟斗,抽了一口,缓缓地突吐出一口烟雾,叹了口气,而后道:“前些时日,我的老伴儿走了,我去找我那两个儿子,让他们一家出一点钱,把他娘给葬了,可是我那两个儿子不仅没有出钱,反而还把我捻了出来。”
易玄道人虽然修炼数百年,可听到这般话语,再看看老人憔悴悲苦的面容,心中很不是滋味儿,他虽然已经是元神境的修士,按理说凡尘之事很难再触动到他,他也坐了下来,拍了拍老人的肩膀,说道:“然后呢?”
老人眼球很是浑浊,灰白白的一片,只是眼中似乎有什么晶莹的东西在流转,抹了抹眼角,继续道:“葬地埋人是需要请风水先生的,可是我没钱也请不了,只能找来一口早已经破烂得不成样子棺木草草地将我那老伴儿下葬了。”
“在下葬后的第七天,我晚上睡得朦朦胧胧间,只听到她在叫我的名字,我睁开双眼,只见我那老伴儿犹如还活着的时候一样,她坐在了我的床头,而后委屈地看着我说怎么把她葬在了那个地方,她在那里日日受到蛇虫鼠蚁的侵扰,而且旁边还有一个极为恐怖的东西,求我替她换个地方。”老人仿佛很是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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