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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社刚刚说完,看守的下人一愣,嗤笑一声,转而轻蔑地说道:“赢家?赢家算个什么东西,若不是当年你赢家使了些阴谋诡计,这凌阳城,你赢家不过只是一条哈巴狗罢了!”
看守赢家三兄弟的是两名面相有些凶恶的男子,约莫30岁左右,他们俩坐在椅子上,喝着酒,不时地开着玩笑,貌似极为和谐的样子,但是,身处于黑屋内,能明显的感觉到二人由内而外都散发出一股威压。
这时,另一人也附和道:“呵呵,小子,你也不问问你祖上是做什么的,就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
“哼,莫要猖狂,待我父亲前来,定让你们二人见些血光!”嬴社闻言,火冒三丈,颇为一番要和二人拼命的架势。
其中一名男子喝了一口白酒,哈出一口浊气,一副极其享受的模样,只见他慢慢地放下酒碗,玩味般地问道:“你父亲?”
“对,我父亲乃是赢家家主嬴枫,到时,他来解救我们兄弟三人时,定有你的好看!”嬴社睚眦欲裂地冲着二人吼道。
“明大哥,你看看这孩子的模样,倒是有些趣味,不如咱俩好号给他讲讲他赢家的故事……”一人和刚说话的男子交换了个二人都懂的眼神。
明姓男子一拍脑袋,笑了笑,说道:“倒是有趣。”
“小子,今天你阴姬爷爷开心,就免费给你讲个故事。话说三十年前,当时的凌阳城第一大世家乃是刘家,家主名为刘逸晨,他不仅经商有道,满腹经纶,而且修为高深,在当年可是名动一时的人物。可是,刘家主纵使有如此超然的地位和修为,他往往都待人宽厚,济世为怀,看到穷人家房屋破烂,他便自己出资,给所有穷人家都修葺了房屋,并规定每年从府库中抽出一百万石粮食给穷人家送去,再拿出一部分布匹分给他们,可是这些又有什么用呢?都说好人不长命,好人无福,刘家主乐善好施,未曾欺压过任何一人,可他和他的后代又可曾有一个好的结果?”阴极说的这里,情绪异常激动,一旁的明武倒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别跟两个孩子置气。
“我来说吧。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几大世家莫名和庇护刘家的修士大能暗中勾结,决心铲除刘家。项家,秦家,萧家用钱财贿赂家主的管家嬴勋,并许诺给予他赢家一个凌阳城的世家席位,就这样里应外合,击杀了无数的刘家人,其中有丫鬟、下人,就连老人和孩子他们都没有放过,一夜之间,偌大的刘家化为灰烬,那些产业也被他们囊入怀中!”明武说到这里,也是重重地打了拍了桌子,喝了一口酒。
接着,他继续说道:“怎么样,嬴勋这个名字耳熟吗?一个曾经刘家的奴才,为了钱财和地位谋害了主子一家,说赢家是狗,你们觉得有错吗?照我看,赢家连狗都算不上!”
嬴社三兄弟听了以后,面色铁青,呆若木鸡,这些话将他们的世界观崩塌了,他们不敢相信,赢家真的只是犹如他们刚开始说的一样,就是一条哈巴狗而已,不,其实真的还算不上。
嬴社强做镇定,歇斯底里地喊到道:“那还不是因为你们家主修炼了邪教的功法,不然你们怎么会落得如此境地?我爷爷当年忍辱负重,为的就是铲除你们这些修炼妖法的坏蛋,为的就是天下安平!”
“呵呵,修炼邪教功法,刘家主有必要去修炼吗?当时他的修为超越了无数的修士大能,他又何必自掘坟墓去修炼那害人害己的功法?”阴极说的时候,有些伤感。
这时,一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示意二人出去,自己则是一个人落寞地坐在离三人不远的角落处。
“庄主,外面有三大世家的家主找你。”一位仆人迈着快速的步子赶来,见到中年人之后恭敬地说道。
“知道了,去吧。”中年男子霸气侧漏地暼了一眼他们兄弟三人,随意答道。
中年人随即转身离开,黑暗暗的屋子里,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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