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啼门是世间第一大宗门,自诩天道正义,为百姓斩妖除魔,还世间以安宁太平,可若只是一昧地强调实力,忽视了这些,修行又有何作用?”嬴弃隐隐有发怒的征兆,语气也变得有些不善。
思缘从嬴弃肩膀处把头转向了嬴弃,摸着他的手,说道:“小师弟,我觉得风致师太做的没错啊,你只有足够强大,才能做这些的。”
嬴弃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哼哼,如果你没有能力守护自己的挚爱,你就不会去守护吗?”
思缘仿佛是被问住了,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微闭双眼,再次靠在嬴弃的肩膀上。
二人没有再说话,只是嬴弃片刻后又说道:“师姐,你或许觉得我嬴弃满嘴大道理,等真正到了那个时候,我也会选择退避。可是师姐,我希望你能记住我今天说的话,我嬴弃修行从来都不是为了自己!”
思缘看着嬴弃一本正经的模样,只觉不像是假话,随即说道:“所以你是斩不断这凡尘了?”
成仙也好,成佛也罢,若是放不下,又如何成为遗世独立的仙人?
或许在嬴弃心中,成仙真不如在凡尘中守护正道来得实在。他淡然一笑,道:“为何要斩?斩断了能有什么好处,是修为晋升了一层境界,还是成为了虚无缥缈的仙人呢?生而为人,若是无情,在凡尘中了无牵挂,他又何必来这世间走一遭?”
眼前的少年仿佛变得有些陌生,她不明白嬴弃怎会说出这样的话,她呆呆的看着嬴弃,只觉内心苦涩。
天下修士,哪一个不是为了强大修炼自身,哪个肯为了不相干的人拼命,嬴弃这些话若是传到他们耳中,定然会将嬴弃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因为那这个大能绝对不会容许他嬴弃这般玷污仙人的名誉。
嬴弃若是一直在闻啼门中还好,可若是他哪天出了宗门,恐怕会树立无数的仇家,思缘有些害怕,害怕嬴弃一去再也回不来,她死死地抱着嬴弃的手臂,眼角的两颗泪珠缓缓地划过了他的面颊。
……
二人颇有种你侬我侬的感觉,石头里面的绮罗却是暴跳如雷,她目光怨毒地看着嬴弃,只觉如鲠在喉。
放眼望去,闻啼门的各峰,虽然依旧青葱翠绿,可是却掩盖不了早已入秋的事实,那轮酒红色的太阳,渐渐地落在了崇山峻岭的地平线上。夕阳点点洒在了他们二人的身上,思缘自认为是极美的,可是却掩盖不了这西坠红日的沧桑。
嬴弃看着这幅景致,内心翻江倒海,明日的比试究竟会是如何,纵然他已经是结丹境的修士,可他的那些师兄们又何尝不是呢?
回想了一下今日武津与刘翰的战斗,他只觉这结丹境的战斗着实残暴了一些,单论修为,他比不过那些闻啼门的师兄和师姐,论战斗经验,他更是不能与那些经常战斗的对手相提并论,他有些迷茫,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能走多远。
在那石头里面,苦修了外界时间的五年,虽然已经是结丹境的修士,可是他花的时间相比他们还是太少,在那紫云峰的柴山,泉水旁,一直都有着他的身影,可是这又如何,一场比试,人们看的只有结果,谁会看你平日里的苦修。
嬴弃转过头看了一眼思缘,五味杂陈,面容尽是苦涩,如果这一次他不能前去除祟,那么他如何证明自己不是一个废物?
如果不能同易玄道人前去除祟,那么他如何去找寻嬴彰的踪迹?自己的姐姐嬴樱还在那水声火热的嬴府里,如果他还不能变得强大,那么如何去把嬴樱接出来呢。
每每想到这些,嬴弃总是不敢有丝毫的耽搁,佳人虽在面前,可若是他不能在接下来的比试中获胜,思缘可还会像现在这般,他自嘲地笑了笑,而后对思缘说道:“师姐,天色不早了,快些回去吧,不然旁人会说闲话的。”
思缘错愕地抬起头看着嬴弃,道:“我才刚来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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