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那么穷,还充什么阔气啊,馒头都是达官贵人吃的,是穷人吃的么?我开了这么多年的春凤楼都舍不得吃馒头”张发财旁边的一个妖娆的老鸨阴阳怪气的说。
“那就不买了,儿啊,走咱们回家吧”苗翠花拉着张益斌的手就要往回走。
“不嘛、不嘛,我就要吃馒头,说话要算数,都说好的了”张益斌气的满地打滚。
“起来,起来,成何体统,不嫌丢人么!”母亲厉声说道,拉起张益斌就要走。
母亲坚持不愿买,儿子坚持非要买,两人不断的坚持,张益斌急的额头都淌下汗来,很快这块集市吸引了大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闲人,对他们指手画脚。张益斌一看聚集了这么多人就拉着母亲要走,母亲看着这么多人突然拉住张益斌站着一动不动。任凭张益斌怎么催促和哀求就是不走,张益斌急的用小手拍打着母亲,母亲纹丝不动。人群中不少人开始起哄起来。
“瞧一瞧,看一看,大家都来看啊,不孝逆子打母亲啦”
“为什么啊,谁知道原因?”
“偶买噶,我知道,我知道,因为母亲不给买馒头,所以就动怒打母亲,实在不孝之子!”
“嗯,应该一头撞死,要不找个地缝钻进去,省的拖累他母亲”
张益斌急的小脸通红,他受不了这么多人恶毒目光,受不了这么多人诛心的话语,受不了母亲这样的冷酷无情。他不断的拍打的妈妈的后背:“走不走,走不走,抓紧走啊,快走啊,逃离这里,要逃,我要被吃了,喘不过气来”
“你竟然打你母亲,真是畜生不如”一个刁妇指责道。
张益斌此时的心像针扎一样难受,孤独无助不断的袭来,咔的一声在内心里回响,我的心碎了么?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多一点宽容,多一点理解,我最亲爱的妈妈怎么了,我的心渐渐冰冷,我丢失了什么,心痛,痛彻心扉的痛,缺失的痛,怎么弥补,怎么愈合。我的童年就这么没了,成熟的滋味真的很难受,很难受。我真的希望一直长不大,一直拥有童真的心灵,一直快乐的和母亲在一起,爱着母亲,母亲也爱我。
“让开,让开,都给本大爷让开!一个个都瞎起什么哄!”一个酒糟鼻子麻子脸的大汉走了进来,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相好的,看在我面子上,你和孩子沟通好,买个馒头吧,既然你都答应了,就不要反悔,我这里还有几文,小子给我拿着,攒起来,以后再来买馒头”这个酒糟鼻子的男人一身酒气,豪爽的说道。
苗翠花一看是自己的常客,就点头答应了,买了一个白面馒头,刚要递给张益斌,便被这个大汉抢到手中,挥手往背后的大刀一擦,鲜血流满了馒头。
“诶,小子拿着,这上面是我刚刚砍人犯的血,人血馒头壮力,吃了就是男子汉,你敢不敢?哈哈哈”这个大汉原来是刽子手。
“敢!我敢!”张益斌拿着人血馒头疯狂的咀嚼着,仿佛和馒头有不共戴天的仇恨。
回到村里,张益斌马上找到隔壁的女孩,从兜里掏出一小块人血馒头,这是他趁人不注意偷偷的留给李玉晶的。两人年龄差不多,从小就一直在一起,可以说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玉晶,我给你带来了馒头,你尝尝”
“益斌,红色的馒头,能吃吗,听说馒头都是白色的啊?”
“能吃,我都吃了,吃了就是男子汉了,你吃了就是女汉子了”
“我不要做女汉子,我要做美女”
“嗯,吃了以后就越来越漂亮了,吃吧,我好不容易弄来的”
“闻起来真香,那我吃了啊”
“吃吧,吃吧”
“吃完了,才感觉有点血腥味呢,是血吗?”
“是血,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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