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裂,这不失为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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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已经到达黄河下游南岸的李圣功正对下属吩咐渡河事宜,这季节下游不比中游多浮冰,下游则已经冰雪化开,浮桥在河面上快速的搭建,黄河对面此刻已经围聚了不少河北道的士兵,他们站在黄河以北,神色高度紧张,他们不知道南岸这黑压压的士兵来到这里是否是要开战,但此刻没有人敢先放一只箭,因为黄河南岸最前面立着一杆八丈军旗,一个巨大的李字在风中飘荡。
旗下,年老的李圣功李将军坐在一把木椅之上,身后的护卫离他至少数米外,只留下了刚刚伤愈的王海,王海手中握着旗杆挺直着腰稳稳的站在老将军身边,看着对面的守军,也不敢多言。
老将军面对着黄河中气十足的说道:“小伙子,怕吗?”
王海依旧握紧大旗岿然不动:“回将军,小的不怕,昆夷蛮子眼皮子底下我都能晃几个来回,对面的都是自家兄弟,我怕什么?”
李圣功哈哈大笑:“哈哈哈,自家兄弟,连你都知道是自家兄弟,为什么朝堂之上的那群达官贵人却像是防贼一样的防着他们?”
“这…恕小的愚钝,不敢妄言。”
“呵呵呵,什么愚钝,你可比他们聪明多了。”
黄河北岸战列的人群中分出一条过道,刚刚还手足无措的士兵们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停止了交头接耳,站的笔直。秦破跟着冀保出现在了河对岸,冀保一身银甲,手握落桃长矛,身后的秦破青袍黑甲,腰挂九玄黑龙剑。
冀保与秦破站在河边,两旁的士兵向后退去数丈,给二位将军腾开了一片地方。
冀保单膝跪下双手抱拳,秦破也跟着一起跪了下去,身后黑压压的一片士卒也都随着将军跪下。
经历过十多年前那场大战的士卒有的现在都已经成为了军中有些分量的老卒子,有的升官后成了伍长,校尉。当他们第一眼看到南岸竖起的李字大旗的时候,他们眼里有些湿润,他们十分的想朝着对岸高声呐喊一声老将军,只是现在骨子里依旧还是大朔的军士,但已经被当朝皇帝给定性为乱臣贼子,没了名分也就没了喊一声老将军得勇气。
可随着两位将军的下跪,老卒子们再也按捺不住,撩起腰甲,单膝跪下。
随着冀保一起整齐大声的说道:“见过,老将军!”
整座天下整个朝堂唯一能当得起他冀保、他秦破、他北方三道的士卒们一声老将军的唯有此人,李圣攻有无数个身份,一个在十三年开战之时便不顾一切反对极力主战,并且长子战死在凉州城墙之上的老人,一个在大厦之将倾之时,独自站出来护卫了一干老将的忠臣。一个在河西走廊之战发生之时,派遣了全部的护卫与门人赴死的武将,一个在休战的这十年里为北方三道不断争取粮草武器的,并私自将自己的军费节约出来送去北方的老人,一个利用权力为北方三道打开走私的通商路径的实权将军。
除此之外,老人还有很多很多辛密之事,只是都无从知晓罢了。
唯一有一件怪异事情在老人离世之后在大朔流传开来的,那还是他儿子意外发现的,老将军生性好酒,年轻时候号称早一壶,晚三斤,不早不晚饮九坛,更是早早的买下了一个院子,号称酒园,院子里每年埋下数十坛的好酒,口味不一,但都是人间极品,赛过皇家酒窖,每逢酒局便嬉笑说道:“要是战死疆场,就把我埋在这酒窖之下,就算是死了也要当个醉鬼啊!”
可等到他儿子按照老人的遗愿,去到了那座酒园,挖出来的一坛坛酒早已经空空如也,但是酒香之气依旧环绕在酒园上空,不绝数十年。
结合到酒庄老板无意之中闲谈说到老将军的管家贩卖美酒,粮店铁器铺之间流传的老将军管家买了许多粮食武器,仿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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